没有换来相应的回报,反而却换来了他的那一句毫无温度的“犯贱”。
她就算可以为了他不要脸面,但是绝不会为了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贱”。所以,不管叶离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与她无关了。不论他是死是活,都不关她的事了。
而勾动了建康城所有人的心神的叶离,现在却在荆河的某处私宅里,正一脸沉思地看着前边叶祁派人送来的情报。
她现在正全心神地将注意力放在严、洛和他们背后的旧派势力身上,所以根本想不到此局除了旧派中人外,居然还有别的派系搅进这个乱局里。
这还不是让她觉得最意外的,她所意想不到的,是参与进这蹚浑水里的,居然还有那个人。
正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就见季渊端着一碗药膳走了进来。
听见外边的动静后,她下意识地就把手上的纸条收了起来。
这两天来,外边表面上看起来是风平浪静的,可实则暗地里早已经波涛汹涌了。
不过也亏得季渊将这样的局势撑了起来,所以就算暗地里危机四伏,可表面上的平静在短时间内却没那么容易被打破。
而叶离所受的伤,经过他这两天的调理,也都好得差不多了。
他进来的时候,就见叶离靠在床头上,眉头紧锁着,像是在想事情。
见此,他便轻咳了声,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怎么了?”
听着他的咳嗽声,叶离偏头看了眼他,问道。
她其实注意到他进来了,只不过这会儿她还是在继续想着刚才的那个情报。
“在想什么呢?”季渊端着东西走到床边,随后拉过了一张凳子,在她身侧坐下。
“在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叶离淡声答道。语毕,便低头抿了口季渊舀来的一勺汤羹。
“对了,可有孟旸的下落了?”
说来也奇怪,自打她从南阳郡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收到过孟旸丝毫的消息。不管是那次遇刺也好,还是现在外边的局势发生了变化也罢,孟旸那家伙现在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似地,一点讯息都没有。
原先她是想或许是他那里出事了,可到现在为止,他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是现在不方便,她都想自己过去城外的那处茅屋里探探究竟了。
“未曾有。”季渊摇了摇头。
虽说他知道此次荆楚之行中,叶离和孟旸在私底下都有往来。但自上次那场刺杀之后,孟旸就像是凭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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