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问。
“你说不说?”对于他这般行径,叶离打从心底觉得无语。这家伙,就不能正常点?
“好吧,我说。”在收到她那一眼飞刀之后,季渊讪讪地笑了笑,这才正色道:“其实我这次来是受人所托的。”
其实叶离对他话中的“受人所托”中的“人”的身份为何一点兴趣也没有。虽说原先有些事是让她觉得奇怪,可等到静下心来之后,那些事她也逐件地想明白了。所以在听到季渊说完这句话后,她也只是应了一声“哦。”,随后就再无下文了。
“就这样?”照常理她不该马上问那人是谁的吗?看她这反应平平的样子,到让他觉得郁闷极了。
“其实我也想到了,不就是燕国那方面的人托你来查的吗?”之前她也没想通季渊为什么会上这儿来追查慕容翰的下落,但联系到早上那份证词的出处后,答案就不难想了。
但慕容翰遁迹多年,而慕容皝一直以来对他这同父异母的兄弟也不算关注,所以这当头燕国方面突然又让人来查找他的下落,究竟是为了什么?
虽然她还是想不通,但眼下这件事情的答案并不是最重要的。如她所说,要是她真想知道的话,到时也能够查探出来。所以她也没必要在这件事上多费精力。
“对了,既然你曾和燕使有过来往,可否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抵达建康?”
“不出意外的话,等明天他们就该抵达了。”听着叶离原先的话,季渊有些疑惑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她只是想知道这中间的时间弹性怎么样,可是照如今的态势,怕是等不及她着手准备了。
见叶离突然又没了声,季渊像是无意地问了句:“这次朝会,你不会又想从中作梗吧?”
虽然这次燕与晋讲和纯属燕国方面的无奈之举,但此举却是必须。如今燕正处于存亡危急的时刻,若无晋的暂时援助的话,恐怕是难以挺过眼下的困局。
只是这次的讲和在她的眼里,怕是又成了父王的阴谋之举吧。
“是又如何?”叶离冷嗤道:“我可不相信慕容皝这次讲和的动机会有多纯洁。”
“或许燕这次仅仅只是想要和晋讲和呢?你这样想,未免有失偏颇了吧。”他知道她因为当年那件事的缘故,就一直仇视着父王。但在这样涉及双方政事的问题上,她过多掺入私人感情反而会让自己的双眼受到蒙蔽。
在以慕容恪的身份面对她的时候,他也曾试过和她化敌为友。可无奈她始终没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