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倘若真喜欢上一个人,自己就会变得卑微。哪怕明知对方心里没有自己,也还是能够不顾一切为他付出自己的所有。就算明知换不来对方的一次回眸,也还是会选择义无反顾。
“没有。”对于她的提问,叶离在心里想出了好几种答案。虽然可以委婉地跟她说声对不起,但还是不如直接回答来的省事。决绝一点,反而能断了她的念想,拖拖拓拓的反而可能给她留下期望。
叶离抬起头,无视她眼底的伤恸,目光清冷地直视着她,语气淡淡道:“叶离至始至终都把小姐视作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念想。不论曾经还是往后,叶离都不会对小姐有任何的想法。”
明明知道答案如何,明明知道叶离是个怎样的人,可她在亲眼看着叶离用着那样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她说着那些伤人至极的话语时,她还是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她死死地握紧双拳,连指夹陷入肉里了都不自知。她在忍,忍着不要挥手呼向面前人的脸上。
“叶离,”她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冷情的“男人”,咬牙切齿道:“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你的什么朋友,咱们桥归桥、路归路,只愿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这句话,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她吼出来的。语毕,刘凝芊也不想再多看她一眼,随即挥袖抹了把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身朝着天牢外边跑了出去。
看着刘凝芊离去的背影,叶离忽而对着面前的空气,长叹了一声。
原来伤人的事情做多了,她也会觉得过意不去啊。
……
待刘凝芊离去之后,叶离暗自地又将自己的情绪收拾了下,然后便开始思量着该这么应对今日的晚宴之事了。
可想着想着,她就觉得很是头疼。季渊这厮,一定是故意来给她添麻烦的。本来她这里还有一大堆事没处理,许多事情到现今为止,连一点头绪都没清理出来。现在可倒好,又多出来一个季渊。
据之前刘凝芊送到岁荣庄的那封信上说,此次晚宴是设在丞相府。那这样一来,如果到时她真的出席的话,到时又免不了和王导王老丞相正面交锋了。
此次她解救段王孙失利,朝中上奏参她的人,大部分都出自他的门下。且不论两年前,她处斩了他最重视的学生王席,就单是如今朝中的新旧势力之争,她与他分站新旧两派,这已经是和他站在对立面上了。
虽说王导这大半年来,借病一直赋闲在家,可他仍然是旧派的领头羊,随便动动手指,都能让现下的朝局翻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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