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似叹似笑,说话时,语气却有着几分浅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无奈。
他是年岁不大,可是这不过短短的几年时间里,他却把一个普通人人一生该要经历的、不该经历的都经历了个遍。他出身复杂,自然是没法像这平头小老百姓一般,整日除了要烦忧衣食住行的问题外,便就安和一生,平淡却又幸福地和自己在乎的人生活着。
场上的气氛一时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随后,反倒是季渊主动说话,打破了这片刻的沉默。
“看老伯这般,倒是挺自在的。”
“也不过各自有各自的自在,各自有各自的烦恼罢了。”老伯摆摆手,语气随和的笑笑,“人生不过短短数十载,有什么想要做的、说的,便就尽早做了,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活着,遵从本心,从己所好罢了。”
老伯看季渊这样,只当他是一个羁旅漂泊的游子,像普通的年轻人一般,只是暂时找不到前进的方向罢了。
“人总不能只为自己而活吧?有多大的能力,便就注定了一个人得担负多大的责任。若是么个人都像您所说的这样,率性而活的话,那岂不就全乱了套了?”
每个人对生活都有不同的看法。或许在老伯眼里看来,所谓生活就是生下来,然后好好活下去。但他却觉得,“人”字不过一撇一捺,可想要做好一个“人”,想要在这个乱世中好好地活下去,就必须得付出点什么。而像他这样的人,本就与这些平头百姓不同,所以更该要承受点什么。
“倒是这个理。”老伯对季渊的话确是不可置否,“不论是什么人,在做什么事,以什么的方式活着,但有一点,若是做不到的话,那这个人定然会后悔一生。”
“愿闻其详。”季渊倒是难得来了兴趣。
“有些事情、有些话,要是能有机会,就尽早做了、说了。尤其是对于自己来说意义非凡的人。不然啊,等到那些人离开了,再怎么样追悔,也来不及了。”老伯像是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遭遇,便就有感而发道。
闻言,季渊也不由地想到了自身。他沉吟良久,颇有些无力道:“可是有些事你就算有机会也不能说不能做呢?就算明知这个道理,自身也有被束缚、无可奈何的时候吧。”
就像他现在这般,明明急于去天牢探望小七,但是他不能做。作为慕容恪的时候,他明明那么想要和小七相认,想要化清她与父王之间的嫌隙,可他却不能说。
他是挺无能的,明明有那么多事想说想做,可却只能憋在心里,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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