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如果能暗地里先压下,到时等叶离回来就好。若是大动干戈,反倒要惹起一些无端的麻烦。而眼下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摆在面前,他实在是分不开心神再继续处理另一个麻烦。
“是。”
“是。”
听着司马衍的吩咐,韩琦和刘旻分别拱手应下。
“好了,你们就且退下吧。”说着,司马衍复又拿起了一旁放着的奏折,抬了抬手,示意他们退下。
……
韩琦和刘敏退下之后,司马衍拿着奏折批阅了一会儿。可批着批着,他的眉头忽而皱了又松。
看着奏折上写着的“季渊”二字,司马衍不禁想起了一些事情,让他颇有些头疼。
虽说这季渊的名声不小,但也只在北方一带活动。所以对于他此番南下的事情,他一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然而他并不是只为了这个烦恼,而是因为季渊此人行为乖僻,届时该怎么招待他,这倒成了一个问题。
虽说他不过一介商人,但是他身后的代表的幽州季家,以及他名下坐拥的财富,都无法让任何人忽视他的存在,包括南北各分国的国君,也包括他司马衍。
正当司马衍对于奏折上的这个人名而深陷苦恼的时候,作为当事人的季渊,此刻正与部下驰骋在临近建康的东陵郡的旷野上,正往着建康赶来。
不出所料,这季渊实则为慕容恪所扮。
那日慕容恪带着常德等人为了寻找叶离,一路南下,到了代郡。等到了代郡之后,他们几乎把整个代郡翻了个遍,但还是没能找寻到叶离的丝毫踪迹。
正当时,棘城那头又有密信传来。在代郡待了一天之后,慕容恪因苦于无获,无奈之下才按密信里的吩咐,再次北上,去了幽州城。
而此番南下,他当然不只是来建康玩玩的。此次燕、晋讲和一事事关重大,为避免出了岔子,父王便让他以季渊的身份在暗中看着,以确保这次讲和不会有任何意外发生。
因为对外他还是处于禁闭的状态,所以为免去燕廷中的那些无端的猜忌,父王才让他继续以季渊的身份出现在世人眼中。
“公子,要在前边的驿馆歇下吗?”说话人是季家的暗卫队长季遥,是作为季渊此次出行的侍从而存在的。
“不用了,接着赶路吧。”季渊看了眼前方,摆了摆手道。
按现在的速度,等到了天黑估计就能赶到建康城了。
“公子,这些天来,属下有一事不明。”季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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