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还不就是因为燕是晋的对立面吗?
而且最让她心烦的是,现下的她除了待在这阴冷潮湿的牢里,就哪也不能去了。就算她真有什么法子,在这牢里也没法儿实施啊。
思及此处,胸腔里顿时又袭来一阵锥心的痛感。她不住地又咳了一阵,险些将肺管子给咳了出来。
虽然她还想把一些事情再理一理,可是那阵昏昏沉沉的感觉瞬间又占据了她的头脑,让她不得不暂且作罢。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棘城王宫,在这个同样深邃的夜晚,与着此处的晋宫一般,也是一夜灯火通明。
……
燕宫议事殿内,满室的烛火将这里照得仿若白昼。
虽是深夜,但殿内的气氛却是严肃得很,让里边的人个个严阵以待,丝毫没有困倦疲懒的意思。
“……父王,除了讲和,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殿内,身着一袭玄色虬龙纹朝服的慕容皝端坐在正座上,眉头紧锁着,表情与座下之人一般,严肃得很。
众人正在商议着这次向晋朝讲和的事情,一时间,众人就像是断了思路一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下一句该说些什么才好。
正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着的慕容俊忽然发了声。听他所问,众人便就停下了讨论的声音。
慕容俊一脸凝滞地看着端坐在上头的人。昏黄的烛火打在他的面上,让那座上人的表情显得有些高深莫测的。
虽说眼下的情况很棘手,但是应该还有其他的出路才对。父王他好不容易才带着燕国脱了晋朝的管辖,如今又要向他们臣服。如果晋朝有实力让他们臣服也就罢了,可那晋朝如今就像是个病入膏肓的病秧子。所以他实在想不通,父王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现今除了讲和,别无他法。”
看着慕容俊一脸不解的样子,慕容皝暗叹了一口气。一双虎眸里虽有着挣扎,但更多的还是无奈。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向人称臣,更何况对方还是那个让他厌恶的晋朝。
可时下西面的凉国已和石赵达成协议,他根本没法儿与他们结盟。而代国却只愿隔岸观火,根本不兴参入这场浑水里。而汉国本身就处在晋的庇护之中,而且实力太弱,跟他们合作对眼前的局面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所以思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晋朝讲和。
早在半个月前,一切明明都顺着他原先的预计的那般按部就班着,却没想一朝将段王孙送回段辽,那段辽首领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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