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回到柴房里。
殿下之前为了行动方便,便就戴着假面佯装成无尘公子的模样。而昨日在地宫经一番打斗后,他脸上的那张面具也被兵刃划破。在突出重围时,殿下索性就将整张面具一并撕去了。
没了那张面具的遮挡,殿下的脸色就愈发地苍白了。
殿下身上这伤很重,虽然及时得到了救治,但是这乡野大夫的能力毕竟有限,像殿下身上这伤,怕是得经过好一番调养才能有所好转。至于什么时候醒,便只能看殿下自身的造化了。
常德将药端了过去,扶起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拿过药碗,正要喂药的时候,便听见外边响起一阵微不可查的脚步声。
怕有人闯进这里,他便放下药碗,起身出去。
正当他欲开门出去的时候,面前突然横过一把刀来,他反应不及时,便被来人用刀背击中腹部,若不是他扶住了门框,险些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见袭击他的人竟是叶离时,常德一时间有过错愕,但是只是一晃神的功夫,他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引着叶离到院子中打斗。
叶离跟着他到这儿来,无非是想问清段王孙的下落的。可打着打着,就见他身形不稳。她一向不喜欢占人便宜,见他现下没了还手之力,她也就没再拖延,而是反手用刀背击落了他手里的佩剑,然后横刀架在他脖子上,语气疏冷道:“让你家主子出来。”
常德见此,忍着手臂上传来的痛意,不以为意地哼了一声:“乘人之危,殿下他不在这儿。”
“是么?”叶离冷哼一声,用刀子胁迫他往后边的柴房退去,“你说,我要是就地把你正法了,你家主子还会不会在里边儿缩着不吭声?”
没想到,此番燕派来劫段王孙的人竟会是慕容恪。
叶离冷着脸,押着常德一步步往柴房内前进,等进了柴房,看见房内的矮榻上躺着的人后,她不禁有些错愕,架在常德脖子上的刀,届时也收了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看慕容恪的样子,好像伤的不轻。
常德见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就退到一旁,拿起桌上的药碗,自顾自地给自家主子喂药。
闻言,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你不是盼着我家殿下死吗?如你所见,殿下他如今危在旦夕了!你满意了?”
听着常德的回答,叶离皱了皱眉。但很快,她就敛了心神,冷声应道:“管你家殿下是死是活,段王孙呢?”
常德不耐道:“段王孙不在这驿站里,叶将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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