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殿后,便见石暝此时正拿着一把剪子,给外边的松木剪枝。见此,她也就垂手侍立在一旁,也没多做其他动作。
叶离见着他这般悠闲自得,心里却没由来地感到着急。
现下她已打定主意要借着他的手去盗皇宫地图,如果要想这条路能够顺利地走下去,那么就不能让石暝在这么待着了。因为只有他走出了祁阳殿,她才有办法接近石虎。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地图,才能顺利救出段王孙。
但眼下,究竟该用什么法子引他出去呢?
叶离在原地苦苦思索着,但是良久之后,还是没能想出什么可行的法子。而石暝,在修剪完那一盆松木的枝条后,又继续为下一盆的芍药剪起了杂枝来。
看他这样,叶离心里已有定论。若是继续在这祁阳殿里待下去,怕是等到黄花菜都凉了,这里头也不会掀起什么风浪。所以,她必须得在这条路开通之前,再另谋一条出路。否则,再这么耗下去,就算是条走得通的路,迟早也会成了一条死胡同。
思及此处,叶离禁不住地看了眼石暝所在的方向。
不赶巧的是,那石暝此刻正好从那一盆芍药花中抬起了头。而她投过去的视线,正好与之相撞。见此,她忙敛下眼皮,将目光放往别处。
“等的不耐烦了?”石暝也只是看了眼她,随后又将注意放回眼前的芍药花上。说话时的语气,听着淡漠,却含着略微的讽意。
叶离倒是没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奴才不敢。”
“既然选择来了这祁阳殿,就该明白一个道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石暝语气淡淡道。
他这话似意有所指,但叶离却不能够确定他说这话的真正意图。虽然这句话听上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她总觉得,他这是在警告她不要轻举妄动。
就是想到了这一层,她才觉得奇怪。如果他只是单纯地出言训她这个“奴才”的倒也就罢了,可如果是用来警告她的……那就意味着他已察觉出自己的身份并非是个小太监这么简单了。但他要是真察觉出了这一层,那他早该采取措施了,怎还会由着她继续在这儿待着?
“是。”虽然不明白他的真实意图是什么,但在他没点破之前,她就还是继续装着吧。
闻声,石暝侧目看了她一眼,也没再多说什么。
……
因为在祁阳殿里,守着像石暝这样一个闷葫芦,整一天的看着他给院子里的花草修剪枝条,拔草除虫,而她没得到吩咐,就只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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