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涩,他自是记得,做她的神侍,不得动情。
他抬眸看她,眼中还未来得及遮掩的情绪暴露在江不晚面前,他明明在笑,却像在哭,“我记得。”
“不得动情。”
江不晚抿了下唇,别开视线,道,“我希望你不要忘。”
“待我改写新天条后,我作为新天条的拥护者和发起者,自当以身作则。”
向之寒垂下眼帘,沉默许久,道,“我明白了。”
江不晚轻敲两下桌面,道,“这种问题,我不希望再听见第二次。”
一室沉寂,向之寒心中翻涌的爱欲被他掩藏,可他能瞒过外人,却瞒不过自己的心。
让他如何释怀?
他时常一闭眼,脑子里就是他们在清水镇的日子,是她拉着他的衣袖娇声叫夫君的模样。
当时的他,还想着让江不晚改一种称呼,可如今想听也只能去梦里回味了。
他最爱的人就在眼前,他又该如何克制?
“神尊,我能看一下宝莲灯吗?”
“你看它做什么?”江不晚虽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将宝莲灯取出来放在桌面上,让他瞧。
“一直听你和西王母说宝莲灯厉害,我还未细细瞧过。”
宝莲灯是江不晚千辛万苦方取出来的神器,并且是用来改天条的重要神器,若是旁人说,让她拿出宝莲灯给他看看。
江不晚定会犹豫,说不好会直接推脱。
但向之寒说想看,还是在他刚说完莫名其妙的话后说想看。
她本该为保险起见拒绝的,但她却又无端信任他,似乎从来没想过他会背叛她似的。
或许是她在下界的时候,就清楚的认识并了解向之寒这个人,她相信他们是一路人,她相信背负青云宗期望的向之寒和她一样愤恨浮游界的天条。
如果不是浮游界的仙神动情,导致人口过量,青云宗的后山也不至于有那么多前辈的石像,还有先前无辜惨死的孩子。
她不相信向之寒会把这些统统忘记,只为求一段虚无的爱。
向之寒抬手去抚摸宝莲灯的花瓣,这就是宝莲灯啊,若是毁了它,是不是天条便再也无法更改?而他也能和江不晚重回清水镇的时日,再听她唤他一声夫君。
他心底的阴暗处有一个小人叫嚣着,毁了它,毁了它。
它通体碧绿,摸起来莹润生温,他的手微微用力,捏着一块花瓣,只要毁了它,仙神不得动情这句话便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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