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才能收到效果,所以你不要嫌弃它的味道不好闻。”宋希汐说。
盛彦奕抬眸紧锁着她的脸,眼角眉梢都藏着温柔似水的笑意,“宋小姐这医生当得尽心尽责,我很满意!”
“盛先生那天在根溪村救了我,这救命之恩,我一直谨记于心。”宋希汐道。
“宋小姐这是知恩报恩,嗯?”盛彦奕步步向宋希汐逼近。
这男人有多危险,宋希汐她是知道的,她步步往后退,随后身体结结实实地撞上墙壁。
紧贴着墙壁的背部被撞得有些疼,宋希汐穿着有些单薄,阵阵冰凉往她的身体里钻,她微微蹙着眉头,扯出一个塑料笑容,“盛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
盛彦奕单手撑在墙壁上,以一种禁-锢的姿势将她困在怀里。他眸色幽沉,薄唇勾起邪肆的浅笑,低俯在她的耳边,低哑的声音如砂纸磨地,“宋小姐,一个药枕,不够!”
宋希汐眨着无辜的眼睛,装作没听懂他话里弦外之音,颇为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一个药枕不够,那我改天再替你多做一个。好事成双嘛,这个我懂。”
盛彦奕唇角勾起了浅浅的笑,缓缓凑到了她的耳旁,薄唇轻轻地掠过她的耳垂,声音越发嘶哑,“别装傻,我要的可不是药枕。”
他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喷洒在她耳边的热气,还有唇间柔软的触感,瞬间带起了一股**的电流,宋希汐身体猛然一僵。
“盛……盛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宋希汐活了两辈子,第一次被男人这般撩拨,毫无经验的她不免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强作镇定,“盛先生,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见她惊慌失措的模样,盛彦奕心情大好,声音里掩饰不住愉悦,“不着急,你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慢慢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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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还不到九点,还在与周公缠缠-绵绵的宋希汐被人请去盛老爷子的书房。
一大早被请去书房,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宋希汐的睡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利索地起床洗漱换衣服。
还没走进书房,宋希汐就听见从里面传出来阮玲芳的声音--
“爸,请你听我解释,昨天晚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当众为难希汐的。当时我是看着那幅《松鹤贺岁》觉得眼熟,心里头琢磨着这幅画好像在哪儿见过。恰巧白言年老师的助理马攀就在我边上,是他跟我说,这幅画是他家老爷子画的……”
盛佳宜赶紧附和,“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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