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道：“羡慕你没爱上她。”
沈老师轻笑，“爱，是两个人的选择，你这单方面的爱，只会让这个有夫之妇感到困扰，如果你早认清这一点，早早放下，就不会了。”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不是有夫之妇，所以……还是我比较倒霉一点。”许少寒道。“莫依然，我有件事……想求你。”
“什么……什么事？”我问。
许少寒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我，反倒看着沈老师，道：“沈先生，陆言兮恢复了前世记忆，她爱的是不是帝君？”
“嗯，是。”沈老师答。
我看向沈老师，沈老师似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对我说道：“当年，我曾经和许少寒约定，等他的灵魂回来，等你的记忆苏醒，告诉他你爱的人是谁。”
“所以，那时的莫依然，爱的就是帝君，而不是单星沉……”许少寒道。
我站起了身想解释，因为我根本没有恢复和单星沉有关的记忆，可是……可是我也没什么好辩驳的，因为莫依然的确深爱着帝君。
“所以……所以我到底算什么？陆言兮不爱我是真，莫依然爱我是假……所以我到底算什么？”许少寒道。
“少寒哥……”
“你不要告诉我是因为你没有回复和我在一起时的记忆！”许少寒打断了我的话，“莫依然，你既然深爱帝君，又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我不记得了……”我淡淡的回答。
“我求你，把我们的记忆找回来，求你……我只有三天时间，三天，你告诉我答案，告诉我莫依然有没有爱过我，告诉我我这两世到底值不值得……”
许少寒的脸上挂着两行泪，我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不管莫依然到底有没有爱过你，你这两世都不值得。”张恒烨突然开口。
“师父！你……”
“别让他心存幻想，让他安心洗去记忆转生吧。”张恒烨道。
许少寒握着噬魂刀，道：“这把刀扎在活人身上，可以让活人变成死人，吸入灵魂。如果扎在灵魂身上，灵魂会烟消云散。”
“许少寒！不要！”贺佳期握住了他的胳膊。
我长舒了一口气，道：“我懂了。”
“好。”许少寒笑了笑。
我来到许少寒面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同时贺佳期也给了我一巴掌。
我看着许少寒，道：“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许少寒。”
“你也不是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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