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看见了吧,萧亦衡另有新欢,你日后莫要惦记了,就算他不是本王亲儿子,那也是你名义上的兄长!”
“不是的。”萧月雅今年十四岁,只比萧亦衡小了一个月,虽是庶出,却很得凌王喜爱。
她双眼含泪:“亦衡哥哥一定有他的苦衷,我要去问问。”
“大胆!”凌王怒道:“尚京人人对萧亦衡敬而远之,更无女子敢嫁!你怎么有胆子天天围着他转?那小子身边危险,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你难道也要跟着赔命吗?!”
萧月雅被这么一吼,眼泪便“啪嗒啪嗒”流下来,叫凌王心疼的不得了。
“好了,小祖宗,你歇歇,等顾知晏明儿个去千机处了你再去找萧亦衡,行不行?”
萧月雅思索再三,才委委屈屈的应下,趴在凌王怀里哭了好久。
她本来以为亦衡哥哥的温柔只对她一个人,本来以为尚京女子对他避如蛇蝎,他就永远不会娶妻,可是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顾知晏以前养男宠,还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女人,怎么配的上亦衡哥哥!
她暗搓搓的握拳,顾知晏!我不会放过你的!
顾知晏并不知道有人不会放过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乎。
这世上想弄死她的人多了,难不成还要一一记住姓名?
她在汤池里泡了许久,思考了半天今夜该如何睡,皮肤都泡皱了这才偷偷往外看了一眼。
萧亦衡已经铺好了与软塌仅有一个屏风之隔的下人床,似乎正等着她出来。
这孩子…真是意外的懂事贴心。
顾知晏走出来,本想上去搭话,路过桌子时,又看见那本《疑难杂症经》。
罢了!
她心一横,既然以后要朝夕相处,不妨有什么就直白的说出来:“亦衡,这本医书是…”
“哦,那个吗?“萧亦衡面上表情没变化:“李太医告老了,临走前送我的,岐黄之术就是要多学习嘛!“
这样啊。
顾知晏想起顾云飞说,萧亦衡自小医术绝佳,拿本医书也不稀奇,或许真是自己想多了,便没有追问下去。
两人相安睡下。
天不一会儿便大亮,顾知晏起来伸了个懒腰,有些纳闷——
她的“抑郁症”这些年毫无起色,昨夜又因为事儿多忘了喝药,却竟然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难道萧亦衡真是她的福星?
“阿晏,你醒了?“萧亦衡早早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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