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一直陪着她的王儿,看他娶妻生子成家立业,可惜天不假年,慎绝忧早已经身患不治之症,而七绝解忧花所耗费的心血过重,让她再也无法拖下去了。
那日,蒙子誉独自一人在慎绝忧的墓前哭了整整一夜,此后,他再次站了起来。
可当他再次回到南诏王宫时,南诏朝堂已经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蒙子扬联同当时的大军将段正沫屡次在朝野散布对蒙子誉不利的言论。
蒙子誉身为靖渊王,却因其母之死,颓唐消沉,抛却朝堂正事,不堪为王。
然又有人言蒙子誉乃至孝之人,所谓以孝治国,恰合民心。
但是蒙子扬所做的却不止这一桩一件。
南诏王日渐显露出老态,力不从心,在蒙子誉离开南诏王宫的那段日子里,蒙子扬主动招揽政事,借机调走了蒙子誉在宫中的一些心腹。
当蒙子誉回到朝堂时,朝堂上竟然有近半的人都被蒙子扬收买,这些大多是被人压着无法升职心怀怨恨之人。
当蒙子誉站在朝堂上看着身姿挺拔面色冷硬目不斜视站在另一边同他分庭抗礼的蒙子扬时,就察觉到了这些微妙的变化。
于是下朝时,蒙子誉刻意追上了蒙子扬,想问清楚他究竟是怎么了。
“子扬,我有话要同你说。”蒙子誉伸手拦住蒙子扬前方道路道。
蒙子扬轻嗤了一声,随后抬步要走。
蒙子誉再次将他拦住。
“靖渊王殿下,麻烦您把路让开,我还要回去同幕僚商议宫廷采办之事,没空同您在这儿闲话家常。”
蒙子扬语气里带着嘲讽,尤其是他对蒙子誉的称呼,让蒙子誉瞬间怔愣心凉。
蒙子誉没有再拦,蒙子扬扬长而去。
蒙子誉不想让自己再沉迷于悲伤,便搬进了靖渊王府,但靖渊王府也离王宫更远,他几乎没有机会能私下见到蒙子扬。
蒙子誉回来之后,南诏王有意将军政大权慢慢交给他,这也成为了蒙子扬同蒙子誉彻底撕破脸皮的导火索。
蒙子扬苦心侍疾讨好南诏王,却基本只能捞到一些无关紧要的闲职,在南诏王眼里,他依然不堪大任,所以把最重要的东西都留给了大王子蒙子誉。
这段时间以来,蒙子扬汲汲营营兢兢业业,未曾有一日睡过好觉,蒙子扬的心中充满了憎恨,凭什么蒙子誉可以轻轻松松就得到这一切,而自己无论做下何种努力都只能被他们排斥在储君之外?
蒙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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