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告诉她我准备回去了,而且以后再也不会和你见面了。”
冷笑天有点迟狐疑地接过她递过来的手机,见她脸色平静,不像是在说反话,便拨通了苏晓丹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里面传出来的却是一个陌生的青年男子的声音:“你好,请问你哪位?是找丹丹吗?”
冷笑天吃了一惊,反问道:“你是谁?苏晓丹呢?”
对方沉默了一阵,然后说:“我是欧阳彬,丹丹现在在我家里。她洗澡去了,你有事等一下再打过来吧!”
说完就“砰”地挂断了电话。
冷笑天一听苏晓丹此刻竟然在自己的情敌欧阳彬家里,而且在他家洗澡,显然是准备在他家过夜了,不由脸色惨白,呆愣在那里,半响说不出话来……
苏晓丹自从在吴水街头看到冷笑天和林雪亲亲热热地手挽手在街上行走后,回到省城杜书记家里,两天来没有开过笑脸,也没有正儿八经吃过一顿好饭,晚上睡觉老是作恶梦,半夜三更经常大汗淋漓地惊醒,就再也睡不着。
杜夫人见她老是茶饭不思、神思恍惚,每天眼圈发黑、精神萎靡,容颜越来越憔悴,不由又是心痛又是着急,几次想打冷笑天的电话问个究竟,都被苏晓丹拦住了。
大年三十晚上,杜书记到家里吃了一顿团圆饭,就到办公室去处理一桩事情去了。苏晓丹无精打采地陪着杜夫人看了半个小时春节联欢晚会,忽然站起身说要到外面去走一走,散散心。杜夫人担心她一个人出去有危险,本来不想让她去,后来见她实在是太忧郁,心想这大年三十的,省委门口又是闹市区,应该没什么事,便叮嘱她早一点回来,让她出去了。
苏晓丹走出省委大院,来到外面的街道上。因为是大年三十晚上,宽阔的公路上车少人稀。橘黄色的路灯光把整条街道照得通明彻亮。街道两边的法国梧桐在寒风中摇曳着,不时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树影倒映在公路上,留下一团团、一片片不规则的阴影。
苏晓丹沿着人行道,无情无绪地默默走了十几分钟,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IC卡公用电话亭,便鬼使神差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在学校买的电话卡,插到公用电话上面,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对冷笑天的思念,用颤抖的手拨通了冷笑天的号码。
当听筒里传出冷笑天那略带磁性的好听的声音时,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冷笑天在听筒里不停地焦急地“喂喂”着。苏晓丹一边默默流泪,一边拼命控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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