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在往上涌,殊不知他的耳朵都要红得滴血了。
阮软看得有趣,用唇轻轻碰了下他的耳朵,男人浑身抖得不像话,在他炽热的呼吸中她命令道:“取悦我。”
明明是上位者的姿态,却愿意主动贴近,强势的,引诱的……
霍昭粗喘着侧开脑袋,“不可以。”
“为什么?”
阮软明明都感受到他某处的蓄势待发,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
“不行,你怀孕了。”
阮软:???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
霍昭反握住她的手,望着她,漂亮的眸子里翻滚着晦暗不明的情愫,“最起码等三个月后,或者等流掉孩子之后。”
阮软这下听懂了,合着他以为自己怀孕了。
她又好气又好笑,挣脱手腕抬起他的下巴,嗤笑道:
“你觉得自己很行?”
霍昭不解:“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的…那个很行?”
阮软一时卡壳,她想说的是精子质量很行,话说出口却发觉变了味道。
这样严重挑衅尊严的话,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尤其是霍昭此刻正被她压在身下。
男人下颌线条紧绷着,深沉如墨的眸子像是要即将掀起巨浪,死死盯着她,“我行与不行,大小姐不清楚?”
“少啰嗦,做不做。”
“你真的没有……”
阮软不再废话,直接低头堵住了他的唇,刚要撬开唇齿,攻城略地,男人便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颌,又迫使她将嘴张得更开。
转瞬间,反客为主。
衣料摸索的声音在喘息中被放大,光线在窗帘缝隙中游走,天花板的水晶吊灯摇晃出五彩光晕。
薄纱粉帐内,怀中人如软玉般,他痴迷抚摸着她脊椎的骨节。
阮软好似一片雪花落入了烈焰,滚烫的气息让她无处可躲,只觉下一秒就要融化,化成一汪水,顺着起伏的峰峦沟壑,缓缓流淌,滋润这片灼热的土地……
……
房间内剩下零星的喘息,难以言喻的味道残留着,男人还残留着方才黏腻的触感。
阮软侧卧着,脊柱线条延伸进被子里,蝴蝶骨上布满暧昧的红褐色痕迹,他失神般伸手去碰,指尖刚触到湿润的皮肤,她便轻轻一颤。
她翻过身,脸上的红晕未退,睫毛在脸颊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霍昭想说些什么,但话语在喉咙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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