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与德妃不一样,德妃无子,在这皇宫之中,无子便没有依靠,贤妃有儿子,即便是事情闹大了被皇太后知晓了,也会看在成王的份上留些情面的。
贤妃正在考虑如何将皇帝送回去,坐在床上的皇帝却突然发疯一样的翻找着什么,口中喃喃有词的道:“箜篌还在,涟儿……朕对不起你,涟儿……”
听着皇帝的话,云楚月与贤妃面面相觑,她看到贤妃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变的微弱,也看到了贤妃面上的不甘。
身边宫女早已经退下,整个寝宫内,只有皇帝贤妃与云楚月三人,贤妃听着皇帝的胡言乱语,面上的平静一点点的崩塌。
她上前蹲在床边,眼巴巴的瞧着皇帝,“陛下,你看看臣妾,你看看在你面前之人是谁好不好?”
皇帝却根本不看她,只一味的喊着涟儿这个名字,贤妃与他说了许久,从她们相识相知,一直到后来有了成王,她说的极为投入,目光中满是对于那些日子的怀恋。
“陛下,你说过臣妾是你最喜欢的人,你说过臣妾一直最得你心的,你说过这皇宫之中,唯有臣妾能给你片刻安宁的!”
贤妃越说越激动,死死地扯着皇帝的双手,硬生生将皇帝的双手攥的发红。
“贤妃算什么?如何能与涟儿比较!”皇帝失了耐心,一下子将贤妃甩开,贤妃跌在地上,顾不得疼痛,转身看着皇帝。
“陛下,在你心里,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这么多年的相濡以沫,竟是分毫都抵不过一个已经死了多年的女人?”贤妃情绪越发激动,皇帝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只冷冷的看着贤妃。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贤妃慌乱的跪在地上,“臣妾知错了,请陛下恕罪!”
云楚月将一切看在眼中,看着贤妃眼中的泪水滚落下来,看着她匍匐在地上,泪水掉落在地,破碎。
“朕要去找涟儿,朕答应过涟儿,不让她久等的!”皇帝神思清明了许多,口中却仍旧惦念着那个名字。
贤妃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跌坐在地上。
云楚月与贤妃暗中将皇帝送去了和政殿,一路上有惊无险,到了和政殿,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
和政殿的太监宫女见着皇帝忙跪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倒也没有发现皇帝的异样。
贤妃吩咐说皇帝累了,莫要打扰皇帝,太监宫女也未曾多想。
等两人自和政殿出来,望着冷融融的月色,贤妃才叹息道:“本宫挣了一辈子,到底抵不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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