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他们在背着自己说什么。
结果一过去就听到陈锋问的“鬼在哪里？”
严淮与嗤之以鼻，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有的只是装神弄鬼。
原以为张兆年那家伙只是小蠢，没想到是个大傻。
赵佳抠了抠脑壳，没弄明白张兆年的意思，“年哥，你说这里有鬼，但又不知道鬼在哪里，这不是相当于什么都没说…”
他其实想说的是张兆年说了句屁话，幸好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换了个委婉说法，否则肯定会被张兆年给揍得满头包。
孙秉把前头的工作人员一一瞧了个遍，确定没多出什么人，也没少了谁，“年哥，我没有看到鬼在哪里。”
张兆年没好气瞪他，“你当然看不到在哪里！我都看不到！除非我师父…”说到这里，他猛地想起陆均刚才离开前，手在自己的外套口袋上拂了一下，抱着试一试的想法，伸手在口袋里一掏。
果然摸到口袋里有东西，拿出来一看，手指粗的小瓶子，不是师父的牛眼泪又是什么？
霎那间，张兆年只觉得，风停了，雨停了，他张兆年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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