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被忽略被抹杀。
这一写就是十多分钟,稿纸换了一张又一张,凌乱地撒在桌面上。直到落下最后一个句号,苏嘉才惊觉自己胳膊酸得像是举了千斤巨石,精神上更是前所未有的疲倦。
她慢慢收集起稿纸,怔怔看着上面凌乱字迹——终于想起了昨晚那个令她哭了半夜的梦。过于激烈的情绪让她手都在发抖,不得不起身走出博物馆,走在大雁塔广场灼烈的阳光下,才稍稍压下从心底里冒出的寒气。
她靠在博物馆门前的石柱上发怔,没留心眼前多了一个人。
“怎么了?”一只手碰了碰她额头,被太阳晒得滚烫,她竟没意识到这一点,抓着他的手问:“你怎么来了?”
这时候他也应该在古大食堂解决了午餐,就在沈老先生的办公室午休来着,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我说了在想你啊。”昨晚过后,他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山面瘫脸,只在说话时眉眼柔和了些。这样冷硬的姿态,却意外令人生出踏实感。
其实是放心不下,纵然她一再强调自己无事,他仍是想趁着中午过来看一看。目睹她神思不属的模样,他庆幸自己来对了。
苏嘉带他进入场馆,示意他在走廊的椅子上等一等,自己蹑手蹑脚地走进办公室,取了那一沓稿纸出来,神情沉重地交给他看。
“我昨晚梦见的。”
字迹潦草,行间距错乱,语句更是支离破碎,往往上一句还没有写完,下一句就跟了上去。大量的简写,字母代替……种种因素令阅读变得极为困难,但他并没有抱怨什么,握着她冰凉的手细细阅读那轻飘飘的纸上几页文字。
纸上是关于“那个世界”,关于苏绮与李豫、周初蕾等人的后续故事。
他们离开后,苏绮依照约定收养了周初蕾,并且按照计划将“唯我堂”分割蚕食,她手中所掌握的势力一跃而成为新的江湖势力体系下名列前茅的佼佼者。
没有了寻找兄长的压力,这一次她再习练“风月情浓”的内功心法,便没有求快,更因苏嘉补上了心法中的漏洞,稳扎稳打。纵然不及原著中那般高绝,却也足以自保,甚至在江湖上争得一席之地了。
苏绮对权柄的渴望是瞒不住人的,潞王李豫对此无法理解:在他看来,他的妻子依靠他就可以享受世上最好的一切,不需要再做别的事情了。她对权力的渴望,乃是出自于对他的不信任。
对苏绮而言,依附于李豫的生活的确轻松优渥,但她总感到不满足。譬如在潞州开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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