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上头,接受度总是强一些。“直觉。行了别紧张,我也没打算追问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人回来就好。”
说着老先生嘿嘿一笑,“你口口声声要赚钱养家,如今还不是从我走学术之路?”
青年没说那是因为他挣够钱能养得起家了,受教答应:“先生说得是。”他早不是那十五岁的少年,非要同老小孩儿争个高低出来。老先生待他有如亲传弟子,他自然应当尊敬他。
谁知道老先生没等来预期中的反击,颇有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哼了一声,吩咐他带走书架上好几本市面上几乎绝版的专著:“小程他们不清楚,我还是知道的,你古文字底子还称不上好。回去好好学,别给我老人家丢脸,也别误人子弟。”
以后是要当老师的人了,自己都是半瓢水的话,怎么教学生?
“是。”老先生话里话外的意思,显然是要收他为徒了。
他的第一位师父是他的舅舅,明明是骨肉至亲,却一直想要杀死他,教给他的也是破坏与暴戾。而这一位老师,教他探索人类文明的足迹,那是比破坏更为艰难,却也更为辉煌的成果。
告别老先生,濮阳又发邮件给君侯,感谢他的这份礼物——的确是大礼,这份人情足以使他在脱离组织后,同君侯保持许多年的私人友谊了。
君侯没有立即回复,濮阳也不着急,想想还有将近一周时间,盘算要送苏嘉一份礼物。这么想着,就回家问她接下来几天的安排。
两个人一边吃着炸酱面,一边就定下了日程,决定次日去考古书店将铜牌还给向晚。苏嘉回来已经近三个月,可不巧向晚有事不在古城,那东西又不能随随便便交出去,便只能放在家里,等着向晚回来。
这两天隐约听人说考古书店的店主回来了,苏嘉便准备尽快将铜牌还给她。
濮阳听罢,道:“那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他应该感谢向晚的,若非她借出了这样宝物,他与苏嘉便再没有相见之日,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都要生活在怨恨之中。
“想不想回老家一趟?”
“诶?”苏嘉咽下一口黄瓜丝,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回过老家了,清清嗓子,“来得及么?”
“来得及的。”濮阳递给她一碗晾得温热的面汤,“周日之前赶回来就好。”
苏嘉一想还真是这个理,想起这个季节漫山遍野粉的白的野草莓、红的黄的覆盆子、紫的黑的桑葚,舌底生津,笑靥生花,立刻答应:“那明天下午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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