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茬一茬地割去,喂养那些更金贵的生物。
“草芽,姐姐谢谢你。”苏嘉张臂抱住小姑娘瘦小身躯——奇迹,真的会发生。纵有承她恩惠如周家却以怨报德者,也有因她一把糖、一句话便愿意替她守着东西的草芽啊。
青年盯周草芽:她是我的,你不准抱!
草芽在前带路,几名成人跟着,向她家简陋的茅草屋走去。
远远便能听见婴儿的大哭,蓬头粗服的妇人一边劈柴一边叫骂:“草芽你又死哪里去了?看看四金在哭什么?”又骂那号啕大哭的婴孩,“号什么丧?饿死鬼投胎啊!”
草芽脸红了,这就是她的家。她有四个弟弟,大弟叫金根,接下来两个便叫作二金、三金,最小的这个弟弟则是四金。每一个男孩儿都是金啊,只有她是草。
她娘因为生儿子多,无论在哪里都是能挺直腰说话的存在,有时得空教导她,将来嫁了人一定要多生儿子。“生了儿子,才能过上好日子。”可她并不觉得,她娘现在的日子就算好。
妇人骂了几句,不见草芽答应,放下柴刀在围裙上擦擦手,进屋抱起大哭的幼子,推开篱门来打算扯开嗓子喊不着家的闺女回来干活。
可一出门她就愣住了,门前立着几个她这辈子也没法形容的,最好看的人。生得有些像周家小姐——哦不,如今是先生家的儿媳妇了——的那个便罢,她身边立着的男人实在是好看得令人眼睛都疼起来。
妇人呆了一会儿,才在草芽的招呼声中意识到自己的女儿是认识他们的。她神色大变,一把拉过草芽,自以为悄声地责问她:“去哪里闯了祸来?”怎么会惹到这样的大人物?“等你爹回来,饶不了你!”
说完鼓起勇气迎上去,试图周旋一番,以减轻女儿带来的麻烦。从前这样的事情也发生过,贵人们都是宽宏大量的,只要求得他们原谅,就好了。
草芽早习惯了娘的苛责,可这样的责难在几位客人面前变得难以容忍,她快步跑进家里,从鸡棚下的稻草里扒拉出银色的扁盒子来,“姐姐,你的东西在这里。”
她娘一巴掌打在她头上:“好哇,你敢偷东西!姐姐也是你能叫的?”又对那微笑着的小姐赔笑,表示回头一定打断这小东西的腿,只求小姐宽宏大量饶过这一遭。
苏嘉脸上的笑容不见了,扬声道:“她不是贼!”她一手揽过麻木低头的小姑娘,将她护在自己身后,直面这位母亲,“这是我的东西,路上丢了。她替我找到了,我该感谢她。”
草芽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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