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温柔,而沉浸在狂喜与激动中的苏嘉下意识忽略了她的担忧,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希望”之上。
而此刻,希望破灭了,比透明肥皂泡在阳光下碎裂得更为轻易。
真的是没有任何办法了啊……她垂头跪在地板上,死死抓着铜牌,就像溺水之人抓着救命的稻草,尽管她知道这根稻草已是无法救她了。
就在苏嘉绝望之际,那枚铜牌蓦地迸发出剧烈的白光来!
后来,她始终说不清那时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恢复意识时,似要被某种狂暴的力量撕碎。但好在,铜牌上传来温和的力道保护着她,还有一股格外特别的力量将她想某个方向拉去。
她不知自己最终会落在何处,也不知那狂暴的力量会不会在落地之前便击破铜牌的防御,将她撕得粉碎。事已至此,无法后退,唯有听天由命。
稍微习惯后,她看向周围。这里也许是一条隧道,或者更像是一条河流,无数星辰出生又陨落,无数世界诞生又毁灭,宏大壮丽到难以言喻。时间的力量中,她看不清那绚丽光芒究竟是什么。
许久以后,她接近那条河流,最终落在它的某一处。身上撕扯的力量大为减小,但并未消失。落下之后,走出几步,才发觉那处并非河流,而是一片疏林,斜阳残照。
手中铜牌上,绿松石化作粉末簌簌掉落,由宝石构成的神秘龙纹仅剩一半。她匆忙将铜牌收进怀里,唯恐遗失。
一名幼童蹲在林中,发觉她的声响,警惕回头。
幼童可能有四五岁,也可能六七岁——苏嘉不太能辨识小孩子的年纪。梳着垂髫,眉目昳丽如磨合罗童子。
“你……叫什么名字?”苏嘉微微皱眉,这孩子神情五官瞧着都太像濮阳。莫非她来得太早了,濮阳如今还是个孩子?
幼童不答,只冷冷盯着这个不速之客。她的到来使他错失了今日唯一见着的一只兔子,再等下去恐怕也不会有结果了。
一阵风来,苏嘉打个寒颤,才意识到此时竟是冬季,只是夕阳金色的余晖令她误以为十分温暖。她来时只穿了薄薄的襦裙,好在包里备了羽绒服,忙翻出来穿上。
就这片刻的功夫,金乌已完全坠下去,薄暮降临。苏嘉再次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附近可有住处?”若是天黑之前找不到落脚处,这荒山野岭的,乐子可就大了。
“有个山洞。”幼童淡淡道,清淡的声线也很像她在寻的那个人。苏嘉注意到他仍是避开了她的第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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