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信佛,或许是年轻的时候,跟着太后做多了昧着良心之事,如今年老,反而更想恕罪,忏悔自己的罪责,是以有些相信这些神佛之事。
“那太后娘娘可打算”
太后闭着眼睛,并没有看见她脸上的表情,“哀家能做什么,后宫那些女人都恨不得生吃了她,哀家何必白白脏了自己的手。”
“也是,想必那些女人总是不能沉住气的。”
“嗯,”太后应了声,“只是,湄儿也该出来了。”
钟粹宫
“主子,珍容华被查出身孕,晋封为修容了,”安舒窈身边的宫女红珠走进来,说道。
安舒窈一愣,“是么”
“是啊,主子,听说太医刚刚诊断出珍修容怀有身孕之时,外间便雷声响彻,下起了大雨,皇上直言那皇子是个有福之人呢。”
“皇子你怎么知道”安舒窈笑着打趣了一句。
红珠皱了皱眉头,“主子,奴婢和你说正经的呢,外面都传遍了。”
安舒窈瞥了一眼外面,依稀可见的狂风暴雨,“这么大的雨,也亏得你们去议论这些,不过下雨了,楚周国便不会有旱灾了,最多损失些罢了。”
“主子,你到底有没有把奴婢的话听进去啊,”红珠见她似乎根本就没在意自己所说的话,不由得跺了跺脚。
“好了好了,”安舒窈叹了口气,“本嫔自然听见了你说的话,去库里挑几样贵重些的礼品,等雨小一点便送去关雎宫吧,记得挑那些不能出错的东西。”
安舒窈是个聪明人,或者说是个难得的通透之人,她自幼饱读诗书,习练琴棋书画,父亲将她送入宫廷参选,她一早便知道自己今后的生活会是在这四墙之内,一早也做好了准备。
父亲自小培养栽培她,并不是为了让她争宠,爬上高位,而是为了让她不争不显的活在后宫,说句难听一点的话,她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让皇上安心,只不过是父亲送入宫的一颗棋子,只不过是他们二人表达信任的工具。
父亲实际上是皇上的人,名副其实的保皇派,那么她便是父亲表达忠诚的“礼品”,不是没有怨过,恨过,只是她从小便比旁人看得更多,享受了更多,那么她也必然需承受的更多。
只要父亲是皇上的人,不谋反,不叛逆,那么她便能很舒适的活着,只是如今有了个孩子,她不是没有感情之人,相处久了自然便当作是自己的孩子,因为不出所料,她这辈子便只有这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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