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寒城本来不想理，但是听到聂倾倾名字，眸光微动，看了李芳芳一眼，“嗯”了一声。
他的回答对于李芳芳来说，就是莫大鼓励。
心里对自己猜测，更笃定几分。
“荣总，我还听倾倾说，您每天早上都起来锻炼是吗？”
她确实听说荣寒城有每天早上早起锻炼习惯，不过不是聂倾倾说的，而是听某些在媒体工作的同学说的。
前几周同学聚会，那个在媒体工作的同学酒后不小心说出来。
他说其实很多媒体都拍到荣寒城在桃园小区早起锻炼的照片，不过没有一家媒体有胆子往出放，最开始，有一两个自媒体作者大着胆子放到自己公众号，以为不会被发现，谁知文章发布没两秒，原文直接找不到，公号也被注销，作者打电话去申诉，公号客服直接说对方技术太强，他们没办法。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谁还敢老虎尾巴拔毛？
所以大众也不清楚这些消息。
荣寒城点头，“嗯”了一声，回应算是相当冷漠。
在他看来，李芳芳跟沙发没什么区别，不过不同的是，比沙发聒噪。
要不是想用她钓出背后之人，荣寒城才不会浪费时间和她在这坐。
陈禹越看越恨铁不成钢。
在家老大这是色诱人？
虽然他脸长的好看，站那不动都有女的扑上来，但是为了快速达成目标，老大你好歹再豁出去点啊！
要是有平时跟聂小姐在一起时的十分之一，李芳芳不被迷的七荤八素，分不清东南西北才怪！
“唉···褚夜，你说老大怎么不发挥发挥跟聂小姐在一起时的油嘴滑舌，他要是有跟聂小姐在一起时十分之一热络，事情早就成了！”
褚夜目光没离开屏幕，也没理陈禹抱怨。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手指在另一台笔记本电脑飞速敲打，监控又在电脑屏幕显现，不过这次很清晰，就像现场第一视角一样。
陈禹也看着笔记本屏幕，眼神紧张。
没过一会儿，褚夜手指停下，冷声道：“关灯。”
陈禹飞快暗下键盘回车，电脑屏幕“唰”的全黑，又很快变灰白，能看清屋里两人。
是夜视红外线。
与此同时，总裁办公室
李芳芳吓得惊叫一声，循着记忆，往荣寒城方向扑去。
真是天祝她啊！
黑灯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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