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如今尚在壮年,立储之事暂且不急。可只要寒未辞在朝一日,就不得不直面立储这个问题。
关于立储,朝中呼声最高的便是三皇子和四皇子,不管选谁,将来总有一人要登基称帝,会是寒未辞将来要效忠之人。既然躲不掉,那君臣之间可以没有情谊,但至少不要互生怨怼。
寒未辞身为臣子,若无反心,那么能退还是退一步吧。
寒未辞一眼就看出了江长兮的想法,其实他很想提醒江长兮,皇上并不是只有三皇子和四皇子两位皇子的。但仔细一想,比起这两位皇子,某位皇子到底不显山不露水久了,会被忽略也实属正常。
左右江长兮是为了他好,在大事告成之前,他偶尔的退让也没什么。
当然,他的态度也不会好到让三皇子觉得有可乘之机。
掀开帘幕一角,寒未辞露出半张脸,眼神冷淡地瞥了三皇子一眼,至于他身后的三皇子妃,自然是连一眼都吝啬的,“原来是三皇子。”
“以往每回宫宴三皇子都是早早入宫候在皇上身边的,今日倒是不及从前勤快了,晚了这许多。”寒未辞佯装无意地看了眼天色,略带着点嘲讽的味道,“看来四皇子不在临都,三皇子懈怠了不少啊。”
寒未辞这夹枪带棒的一席话暗藏着什么,在场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听得出来,无非就是讽刺三皇子从前殷勤讨好地伺候皇上是为了同四皇子争权夺利,如今四皇子去了南境远离权力中心了,三皇子连去皇上面上刷存在感都懒了,果然人心不古啊云云。
江长兮听完扯了扯嘴角,看向寒未辞的眼神里都是无奈。说好的退一步海阔天空呢?你这是退一步吗?确定不是在拉仇恨?
反正不管寒未辞是不是在拉仇恨,听完他这一席话,三皇子的脸色就不好看了,青中泛黑,显然气得不清。也难为他还能维持着面上的温文,和气地解释道:“今早出门时出了些状况,耽搁了些时辰,这才晚了。倒叫王弟笑话了。”
“是吗?”寒未辞不以为意地抿平唇角,在江长兮无声的催促下跳下马车,抬手扶住她伸来的手。
江长兮扶着寒未辞的手缓步下了马车,她还来不及扫三皇子夫妻二人一眼,就被寒未辞揽进了怀里,视线都被他遮挡了大半。
寒未辞冷漠着神色,连虚为委蛇的笑都不想摆,赶在三皇子的寒暄前开口,“本王还要送王妃去皇后宫里请安,三皇子想必要先陪三皇子妃去太后娘娘宫里吧。本王就不打扰了。”
这是很明显的不想与之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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