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事就没完没了的,且今日四皇子就要启程去南疆了,阿辞阿卿还不得送一程,指不定一会儿就让人来传话不必等他们了。”知母莫若女,和阳长公主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后的心思,要走的态度坚决,“等会儿我叫人去御书房那边等着,给捎个话就是了,不会叫他们错过,来母后这里要人的。”
太后见一计落空,又起一计,“既如此,哀家也不好多留你们了。王妃是同王爷一辆马车来的吧,如今王妃与王爷分开回去,不如哀家叫人送王妃去长公主府吧。”
江长兮突然想起早上从宫里到王府来接人的马车,同时想起寒未辞的话。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正要出声婉拒,太后就跟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王妃方才拒了哀家的赏尚情有可原,如今哀家只是想送王妃一程,王妃也要拒绝吗?”太后语气虽然平淡,但任谁都能听出她话里的不悦,似乎在斥责江长兮不识抬举。
江长兮顿了顿,刚要说话,和阳长公主已先笑开,笑声盈盈,爽朗大气,“兮儿同我一车而走就可,不必劳烦母后的香车了。”
和阳长公主也不看太后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拉着江长兮的手笑颜如花,“哎呀,我是越瞧兮儿越喜欢,恨不得将她带在身边日日相处才好呢。”
皇后见太后脸色难看,心里就愉悦了,连脸上都带了温暖的笑意,端庄不露齿,温厚不落德,“皇姐这想法可不好。王爷和王妃正当新婚燕尔,让你一时半刻还成,给你日日带在身边,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啊,我要趁着那小子不在,赶紧将人带走了才好,能带一时是一时。”和阳长公主与皇后一搭一唱的,根本不给太后再多说的机会,赶紧告辞离开了。
皇后见和阳长公主和江长兮走了,她与太后婆媳不睦由来已久,如今维持表面和谐已是艰难,她也没必要留下来看太后的臭脸,也跟着告辞了。
太后留不下江长兮,对皇后的去留自然也不在意,应了一声就让人送皇后出去。
太后一手撑着发涨的额头,忍着怒火没将手边的茶盏打掉,招来身边伺候的宫人问,“贵妃呢?”
那宫人曲膝一礼,垂头回话,“回太后娘娘,六皇子脚伤又严重了,招了曹太医去看,贵妃娘娘去了御书房请旨,要出宫去看六皇子。”
大鸿的皇子皆是十五出宫立府,六皇子早过十五,只因柳贵妃偏爱,又得太后允许才留在宫中多住了里面。如今六皇子婚期有定,自然搬出宫去住了,柳贵妃要出宫去照看受伤的儿子,自然要去寻皇上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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