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侯初初看见寒未辞,怔了一下,“王爷?”随安侯偏头往寒未辞身后看了看,除了先前见到的管家,再没人了,“敢问王爷,兮儿呢?”
“侯爷倒真敢问。”寒未辞负手站在门里,眉眼轻扬,桀骜不驯。
“我……”随安侯一噎,脸色隐隐不好看。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跟寒未辞争执无用,忍了一口气,咬牙道,“府里出了大事,在等着兮儿救命,还请王爷行个方便,让兮儿跟我回去。”
“哦?真是巧了,公主府里也出了大事。长公主犯病,性命垂危,兮儿正在给长公主救治。人命关天,我等不敢打扰。”随安侯摆出救命大事,寒未辞这里也是性命攸关。大家彼此彼此,那自然先来后到了。
随安侯脸色一变,更加难看了,“可否请问王爷,兮儿可有说何时能出来?家里实在等不及了!”
“长公主犯的是急病,兮儿也是措手不及,何时出来难说。”寒未辞很是忧心地叹了一声,摇摇头道,“侯爷也不必担心我诓你,姨母待我恩重如山,我是决计不会拿她的性命当借口的。”
本来就有这个质疑念头的随安侯被寒未辞堵了个张口无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急得他满头大汗。
寒未辞似乎心有不忍,难得好脾气地劝了他一句:“侯爷,这满临都城也不止兮儿一个大夫,比她医术高深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侯爷有功夫在这里着急,不如赶快去找别的大夫吧。”
“侯爷若是信不过外面的大夫,管家,领了府里的令牌去太医府请曹太医张太医去侯府一趟。”
“没用的王爷,别的太医都不管用,只有兮儿能救他。”随安侯一脸颓色,他哪里没找其他的大夫,是别的大夫根本没用!
随安侯拒绝得太快了,几乎是想也没想的,就笃定了太医无用,也太相信江长兮的医术了。不是寒未辞觉得江长兮没有这个医术,而是随安侯太相信了。
随安侯有多喜欢江吴氏就有多不喜江长兮,不喜她这个人,不喜她的医术,当初为了她不听训斥执意给长公主治病,随安侯疯了一样迁怒已故的江梁氏。这样的随安侯,怎么可能会相信江长兮的医术相信到毫不犹豫的地步?
寒未辞心里起了疑,深邃的眸子里升起沉沉的黑,探究一般盯着随安侯看了好一会儿。
那视线沉沉冷冷的,像是要刺进随安侯的眼睛里将他整个人都看透一般,无形的压力将他笼罩。
饶是随安侯定力再好,都忍不住瞥开视线去,以此避开他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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