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撅得老高,时不时拿眼睛偷瞄她,摆明了是不服气,有话要跟她说。
江长兮睡了一天了,哪怕现在浑身虚浮无力,骨子里透出来的疲乏,她也不想再躺下了,便叫秀檀给她拿个软一点的枕头垫在腰后,找了舒服点的姿势靠着,“怎么了?这嘴巴撅得,都可以挂瓶子了,又是谁招惹了你呀?”
秀檀默默看着江长兮,没有说话。
江长兮呵笑,眉眼弯弯的,柔弱温和,温柔温婉,“总不能是我吧?我病了一日,有乖乖睡觉,有乖乖吃饭喝药,就连窗都只开了半扇,上了不到半柱香的雪就关上了,很听话啊。”
秀檀撇嘴,很不想理她的样子。但江长兮这般柔声柔语地说话,她也无法装作没听见,最后只能越发委屈不服地撅高了嘴,“姑娘还知道自己病了呢,病人就该好好睡觉吃药养好身子,不管外头那些乌七八糟的事情的。”
管也就算了,还让庆荣传江吴氏是为老夫人求福才回的春城老家。秀檀在心里呵呵,江吴氏哪里有那么好心,她不诅咒老夫人就很好了。
江长兮顿时了悟,知道秀檀实在埋怨她插手江吴氏的事了。
她轻轻一笑,道:“她走得太突然,还是哥哥将人送走的,总要有个好点的名头,才能给彼此给侯府留点颜面。”
秀檀不以为意,愤愤地道:“她对姑娘做出那样的事,还屡次挑拨姑娘和侯爷的关系,也没有想过要给姑娘和侯府留颜面啊。”
“她是她,我是我。她可以不留,我不可以。”人总归是走了,江长兮从前不想跟她计较,如今更不想跟她计较了。“更何况,先传出她是为祖母求福才回春城的言论总比等人恶意揣测泼脏水的强,人心不古,这世上最不差的就是将黑说成白的人了。”
秀檀还不是不服气,咕哝道:“让她白得了好名声。”可她明明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侯爷看不明白,现在连世人都看不明白了。
江长兮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让秀檀寻了话本子来,她翻看了好打发时间。
没看几页,庆荣就回来了,同时带回了江长兮要的消息。
她面色有些难看,忍耐着向江长兮回禀,“姑娘,侯爷离了卫山,往春城去了。”
江长兮心里一惊,翻书的手都忘了动作,满脸不敢置信,“你说,他回春城了?这么快?”
庆荣看着姑娘,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可也无法做出什么有效的安慰,只能作罢,“也不算快了。东苑那位自进了祠堂,侯爷就派了人在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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