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杯,因为情绪激动没控制好力道,茶杯磕在桌上,发出‘铛’的一声。
他又是无语又是震惊地看向江长兮,嘴角抽搐,“你要一叶红丹草?这还不是什么大事?那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是大事?非得天塌了才是大事吗?”
“天塌了自有高个的人顶着,我还没师父高呢,自然师父要比我操心的。”江长兮笑笑,那平淡无惊澜的样子似乎是真觉得要一叶红丹草没什么大不了的,生生把辛泽气笑了。
“少跟我耍嘴皮子的。你先跟我说,你要红丹草做什么?”肯定不是给她自己做解药。辛泽心里有数,红丹草寻来本来就是给她做解药的,如果是一样的目的用途,江长兮根本不需要跟他另外提。她既另外提了,肯定另有他用。
江长兮知道她不说清楚,辛泽肯定不会将红丹草给她的,也就不瞒他了,“我想给王爷做血瘾的解药。”
辛泽一听,不能理解地拧眉道,“只要你的血蛊解了,你的血就是血瘾的解药,何必多此一举。”
“您确定有了红丹草,血蛊就一定能解吗?”
“红丹草是天下蛊毒的克星,血蛊也要惧它三分,否则百年前的南疆王室为何要将百亩红丹草付之一炬,更甚至暗中摧毁所有草种,以致红丹草几欲灭绝。”辛泽压着心里的火气,劝江长兮道:“兮儿,你听话,师父一定给你配出最好的解药来,彻底解了你的血蛊,你就可以拿你的血去救南襄王了。”
江长兮看着辛泽,平静地问:“如果配不出来呢?”
“……不会配不出来的。”
“师父你犹豫了。”江长兮毫不留情地指出辛泽的迟疑。
辛泽默,手紧握成拳,青筋乍现。
面对这样的辛泽,江长兮的态度也强硬不起来,她只好软声软气地,以祈求的口吻与他商量,“我知道我这血蛊是自幼便有的,阿娘从那时起便在研究解血蛊的方子,不只阿娘在研究,你也研究。我看过你们写的方子了,里面有好几味药不能确定,需要一样一样地试。运气好也许一次就成了,运气不好,也许要试到最后。”
“可红丹草一花三叶,能入要的只有它的叶子,也是说只有三次试药的机会。三次的机会,哪怕不是最完美的解药,我都能解了血蛊,可那样的话,我的血就不能解血瘾了。师父,我不能自己解了血蛊,却要寒未辞一生受血瘾的折磨,那样的话,我这一生都不得安宁的。”
辛泽紧了紧拳,隐忍道:“你可知道试药失败的后果?也许是大病一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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