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兮的手,话里带着几分软,“好妹妹,就是知你心好,才敢让你知道的,你莫罚他,让我心里内疚,咳咳……”
江长兮避开他的手,赌气的不给他牵,可听他咳嗽,那声音听起来就不对,她就又心软了,靠上前扶他躺下,“快别说话了,手伸来我瞧瞧。”
江长远依言躺下,手心朝上,将脉门露出给她。
一搭上江长远的脉,江长兮就被那紊乱虚浮的脉象给吓到了,“你……”
江长兮心中惊骇,喊来秀檀将她的针包取来,忙活了半天才将他体内汹涌的伤势压制住。
又马不停蹄地磨墨铺纸写药方,让庆荣回去倚芳阁抓药熬药,折腾了大半宿,江长远的呼吸才渐渐有力了些,胸口也没那么疼了。
他张口想跟江长兮多说两句话,但江长兮脸色极不好,不想搭理他。江长远只好讪讪地闭嘴,最后才撑不住地睡了过去。
江长言人小,夜都这么深了,他本该在熟睡中的。可母亲刚刚被关进祠堂里,他不知道母亲做错了什么,才更加提心吊胆,心有惶惶。又亲眼看兄长伤重病倒,姐姐的脸色也不太好,一惊再惊,吓得都不敢合眼睡觉。
江长兮就抱他在怀里哄着,他才紧紧揪着姐姐的衣襟睡过去。睡得也不是特别安稳,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着,随便一个声响都能惊醒。
这可愁坏了秀檀,总不能让姑娘抱着小公子一晚上吧。
“姑娘。”秀檀这一声跟含在喉咙里出不来似的,带着郁闷和不喜,指了指门口,“不回倚芳阁吗?”
江长兮想了想,“什么时辰了?”
江长远受不得风,门窗都关着,江长兮看不见天色。
秀檀出去了一趟回来,“寅时末了。”
那便是快破晓了,天都要亮了。
“先不回去了。”江长兮压低了声音,让秀檀靠前来一点,“让人盯着些侯爷出门的时辰,让人避开他去给世子请个假。”
秀檀看了软塌上闭目沉睡的江长远一眼,暗中撇了撇嘴,乖巧地应话:“是,姑娘。”
又过了一个时辰,正是辰时,江长远幽幽醒来,察觉到身边有人,侧头一看,才晓得是江长言。
他正缩在他身边睡着,小小的一团,格外乖巧可爱。
江长远抬头想拍他脑袋,又怕惊醒了他,只隔着空气做了做样子,心却温暖如冬日的阳光,嘴角勾起舒心的笑来。
“吱呀”。
房门被推开,江长兮端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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