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先下手为强。”
相凉卿一脸茫然地看着寒未辞跑远了,待他反应过来寒未辞话里的意思,眼前哪里还有他的影子。
相凉卿沉思,喃喃自语道:“先下手为强吗?”
寒未辞最近的确很忙。不止因为历州白骨疫一事,还为南疆上了文书,请求迎接南疆世子殷褚识回国一事忙碌。
无巧不成书,一向与大鸿不睦,近年来才签署停战协议的玄朗派使团来朝,来朝原由亦是含糊不清,文武百官已就此事争论好几日了。
可南疆和玄朗的使团都已在路上,大鸿也不可能惧了,皇帝只好命礼部鸿胪寺诸府筹备安排,寒未辞也要着手准备两路使团沿途的安置和临都城内外的守卫安保。
自盂兰盆节后,寒未辞一直抽不出空档来,江长兮也不是随时能离府的,两人也只有借江长兮去给和阳长公主请脉时能见一见了。
寒未辞的血瘾瞒得很严,就连长公主都以为江长兮给他看的是牵机蛊,而他所中牵机蛊年头已久,是以江长兮每次过来长公主府时寒未辞都在,和阳长公主也没有怀疑过什么。
这日,寒未辞特特赶回的长公主府。他到时,江长兮已为和阳长公主请好了脉。
见他回来,和阳长公主也挺诧异的:“阿卿不是说你今日要去卫山?怎这个时辰回来了?”卫山军营在临都郊外,来回少说也要三个时辰,通常都是天不亮就去了,待夜露深重方归的。
“他记错了。”寒未辞随口含糊道。
“这孩子,小小年纪,记性就这般差。”和阳长公主也没有多在意,嘀咕一句便起身道:“你来得正好,帮我招待一会江姑娘吧。”
寒未辞自然乐意至极。
和阳长公主离去,亭子里就只剩下他二人,寒未辞走到江长兮对面的位置坐下,袅袅升起的白烟带着茶的清香。
寒未辞有好几日没见江长兮了,他蹙眉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妍丽清秀的眉眼温和柔雅,糅合了满天星辰的眸子隐藏在微敛的眼睑下,密而长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乌影。她举杯浅尝,唇角轻抿,乖巧又可人的模样让人怜又叫人心痒。
可寒未辞注意更多的,还是她好像更尖了的下巴。
寒未辞伸手擒住她的下颌微抬,紧蹙的眉没有松开,“你是没吃饭吗?怎么又瘦了?”
寒未辞的手干燥而温高,紧贴着江长兮的肌肤有些燥热之感,就算亭子里摆了再多的冰块都无法忽略,江长兮咽了口口水,头微微往后仰,借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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