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也不在此多留,告辞去了隔壁巷子里的长公主府。
在秦国公府门前耽搁了些时辰,寒未辞到长公主府时已经不早了。他想相凉卿应该已经去府衙点卯了。
如此正好,免得相凉卿在一旁会不自在。寒未辞想着。大步流星走进长公主府。
长公主府的下人自然是熟悉寒未辞的,门房小厮通知了管事的,管事的人唤廖三,长公主府建府时就在了,是府中的老人。他一听是寒未辞来了,立即迎了上来,满头大汗的支支吾吾。
寒未辞顿时生疑:“府中有客?”
廖三擦了擦汗磕巴道:“回……回王爷,是……”
若是寻常的客人廖三自不会如此,怕这客人是个难缠不好打发的主。
什么人连廖三都觉得难缠不好打发呢?寒未辞心里顿时有了谱,去往会客厅的脚步都快了些。
他边走边问:“你家小公爷可是上值去了?”
“回王爷,小公爷在府中呢,同长公主在会客厅会客。”可廖三怕的不是小公爷不在,就怕小公爷和眼前这位爷一同在啊!
寒未辞没在意廖三灰败的神色,一听说相凉卿还在府中,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脚步也慢了许多,但还是很快走到了会客厅外。
示意外面伺候的人不必通传,寒未辞站在会客厅外,果然听见厅内有老者气急的叱责声,还有相凉卿那吊儿郎当浑不在意的调调,寒未辞会心一笑,认真地想着要不要进去助阵。
护国公府的老夫人相郑氏是和阳长公主正儿八经的婆婆,也就是相凉卿的亲祖母。
可惜相郑氏一直不喜欢和阳长公主,她觉得就是和阳长公主毁了她儿子的前程。
为防外戚乱政夺权,大鸿自开国便有规定,凡尚公主者,不承袭,不致仕,只享有驸马都尉的虚名和俸禄。
若换了个不成器的次子庶子也就罢了,偏偏和阳长公主的驸马三岁能识文,五岁能吟诗,十四岁便走科举中了个状元,是当时风靡一时的人物。后来新帝登基,护帝登基的和阳长公主被赐婚护国公府嫡长公子,也就是相郑氏唯一的儿子。
自己的儿子没了承袭的可能,和阳长公主的儿子承袭又对郑家没有半点好处,相郑氏如何能不记恨和阳长公主,不处处慢待他们母子。可偏偏人家是公主,平日都住在长公主府里,相郑氏碍于皇威,平时多是眼不见为净的。
今日过来,相郑氏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来给相凉卿说亲事的。
说是说亲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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