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这几日空闲,又逢大雪不能出门,除去福康堂老夫人那里晨昏定省,江长兮都是窝在倚芳阁里翻看这些医书的。
还真别说,偶尔也能让她翻到一些少见的方子,她都誊抄了下来,打算等天晴了去天水堂时给温大夫看看。
“对了,秀檀,你去寻些针线和布料给我吧,男孩子用的,颜色不要太艳。”
秀檀原本想应是的,但一听她说男孩子要用的,立马就想到了江长远兄弟身上去,警惕起来:“姑娘是要做什么?奴婢好找布料。”
江长兮不疑有他:“唔,我就想给阿言做个书袋之类的东西。还有驱蚊虫的香包。”江长兮是想着西山书院在西山半腰处,如今大雪满天的还算好,待开了春转到夏日,蚊虫蛇蚁肆虐的节气,有个驱蚊虫的香包放在身上,日常读书也能舒心些。
秀檀想的比江长兮还多:“书袋也就算了了,拿过去空落落的,什么针线什么布料大家有目共睹出不了事。香包,姑娘就不要做了吧。”
江长兮开始不明其意,转念一想,又是一怔。
秀檀知道姑娘是明白她意思的,见左右无人,也没避讳:“香料这种东西太容易做手脚了。姑娘没这个心,可落在有心人眼里,往里头再加点儿东西进去,回头再说是姑娘下的,姑娘怕也百口莫辩。”
这样的手段富贵人家的内宅里是最常见的,若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也就算了,母亲总要护着的。可姑娘同二公子偏偏不是一个娘生的,若是二公子出了事,只怕江吴氏第一个要推姑娘出去。
秀檀说得太直白,落旁人耳朵里其实是大不敬的,江长兮有心让她谨言慎行,可说过之后她自己也免不得要沉默。
她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只要问心无愧就好。可她还有祖母呢。若真有秀檀说的这个万一,祖母必定是护着她的,到时又要同父亲起冲突。
想起除夕那日福康堂传出来的声响,江长兮眸子黯了黯。
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心里是这般想着,可实际上江长兮做书袋时还是将香包做了出来,她刺绣的手艺是锦毓姑姑带出来的,算不上多好,但也拿得出手。
正月十六,江长言回西山书院的前一天,江长兮将书袋送去了片桐轩,而香包,她没准备送出去。
没准备送出去,江长兮也不准备浪费了,便叫秀檀收了起来,准备夏日里自己用。
转眼到了二月份,草长莺飞,春回大地,南城郊外的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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