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喝的倒是各家不同,在山上有没有吃相同的食物就不清楚了。这是病人亲眷报来的,病人这几日就是在这几座山上砍柴打猎。”
江长兮接过来一看山名,陈婆婆夫妻看守的那座山头赫然在列,江长兮心中那个可怕的念头只怕真的应验了。
江长兮突然想到昨日寒未辞突然出现在随安侯府,怎么来得这样突然又这样巧合,怕就是寒未辞发现了什么不寻常的事情。只是当时侯府大乱,她的心绪大乱,寒未辞未有打扰,她也没有发觉不对的。
“庆荣,你先回侯府去找哥哥,请哥哥去南襄王府找南襄王,将天水堂的情况告诉他。”王府也不是那么好进的,江长兮担心只有庆荣去见不到寒未辞,江长远跟寒未辞虽有过龃龉,但他毕竟是侯府世子,王府的人应该会重视三分。
庆荣想一想也能明白江长兮的用意,连忙带着小方先回了随安侯府。
温大夫见江长兮脸色不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莫不是不对。”
“大不对。”江长兮看着那深沉的夜色,心也是沉甸甸的:“您还记得陈婆婆夫妻吗?”
温大夫怎么可能忘,就因为他一时疏忽,险些就害了姑娘性命。“他们不是死了吗?”
江长兮摇摇头道:“那夜大雨,山中泥流带出来一具白骨你记得吗?我在京兆府见过,由里到外,全身发黑,我用了多种办法都查验不出是什么毒来。”
说到全身发黑,江长兮就联想到了眼前这些病人。可这些都还是活生生的人,跟那具人骨又有不同。
江长兮道:“您看看这些人都去过哪里吧。”
温大夫接过江长兮递来的纸一看,心中惊骇不比江长兮的少:“这病,会传染?”
“那不一定。”江长兮原本也有这个猜疑,但想想又觉不对,那具白骨她也碰过,寒未辞和京兆府的衙役也碰过,至今为止并没有人身有异样。
再一想,这些病人的亲眷们也都同病人接触颇多,也没见他们有什么不好的,可见这症状并不传人。
因此江长兮的猜测是:“病人应该是吃了山上的果子或是喝了山上的水,再不然就是这山上有什么东西碰了就会得这怪病的。”
所以她才要庆荣去找寒未辞来,寒未辞是南襄王,有权有势还有人,有他在,封锁一个山头应该不是难事。
庆荣先带小方回了随安侯府,江长远早让他的书童在门房处后者,本意是想着江长兮回来的时候他能第一时间知道,以便安心。不想江长兮没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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