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烫烫的气息在耳边起伏,付星舟只感觉耳朵痒痒的,痒得他一直想伸手去挠,到底忍住了:“你确定?”
江长兮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闭了闭眼,以示坚定:“嗯。”
付星舟心知她有意要支使他离开临都,此事不过是引子,但他就是拒绝不了。
用力闭了闭眼,付星舟眸中神色几次变化,才艰难地答应了她:“这是你说要查的,查了给你,不尽如意,你可不能跟我翻脸。”
想起之前同他耍了几次小性子,付星舟怕是一朝被蛇咬了,扯了扯嘴角好笑道:“好。”
付星舟这才哼哼唧唧走了。
庆荣松了口气,暗道还是姑娘治得了付公子。然后就出去喊秀檀喊府医了。
倚芳阁的人做事还算沉稳,大半夜的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府医只道江长兮是郁结在心,又纵然惊风,这才着了风寒,吃了退热的药,捂一夜被子出出汗,养几日就好了,倚芳阁这才又平静了下来。
倚芳阁这才平静,随安侯府的大门又被哐哐敲开了,门房细问说是天水堂的药童,要见江长兮。
江长兮急忙起身穿衣,边听伺候的庆荣道:“说是天水堂连夜来了好几个发烧的病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全部脸色发青,瞠目发赤,还四肢抽搐不停,不像是普通的病症。”
“温大夫辛大夫可通知了?”江长兮顾不上梳妆了,抽了条发带系住散乱的发,套了鞋子就走。
庆荣提了她的药箱追上去道:“已经去通知了,今夜轮值的是叶大夫,温大夫辛大夫都住得远,叶大夫怕耽误了病情,便叫人也往侯府来支会一声。”
江长兮道了一句‘知道了’,的确比起其他大夫的住处,侯府是离得比较近。从前在春城时也是这般,夜里若遇急病,都是先支会住得近的大夫的。
“秀檀,你去福康堂守着,没惊动祖母最好,若是惊动了,便告诉她我去去就回。别与她说我病了。”
秀檀不是十分乐意江长兮这般欺瞒老夫人,但江长兮坚持,她也拗不过,只好忧心忡忡地往福康堂去。
守着片桐轩的江长远一夜未睡,听见动静的他也想同去,又怕去了帮不了忙添乱,只好让人赶紧备了马车送江长兮过去。
有了马车,江长兮过去天水堂的速度就快了许多。
夜已经很深了,长长的街道空寂无人,只有骨碌碌的马车赶路犹如平地惊雷,天水堂从沉睡中苏醒,灯火通明处,人心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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