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勉强她,将她牢牢护在怀里,不给别人看到,他对在大骂随安侯的江老夫人道:“老夫人,我先送长兮回倚芳阁。”
“有劳王爷了。庆荣,跟着姑娘去,好好给她瞧瞧,哪儿伤着没。”老夫人越交代越伤心,一扬拐杖就要去打随安侯:“你这个逆子,家法呢,去拿来!”
“老夫人息怒,气坏了身子怎么好啊。”锦毓姑姑原本不放心寒未辞送江长兮回去,想跟着去的,可看老夫人气成这样,一口气就要喘不上来了,锦毓姑姑可不敢离开她半步,只好劝着。
祠堂里乱糟糟的动静大,早就传遍满府,江吴氏紧赶着前去劝老夫人,下人们低头垂耳,小心翼翼,不敢往祠堂那边多打听。
江长兮被送回了倚芳阁,秀檀听庆荣说完前因后果,气得半死,“一夜夫妻百日恩,他怎么下得了这样的狠手?姑娘还是他的亲骨血啊,这让姑娘以后还怎么在侯府里活?”
“你小声点。”庆荣也气得不轻,都想去帮江长兮收拾行李走人了,可理智暂时压制住了她的行动:“姑娘已经够伤心了,你这么嚷嚷,姑娘听见了要更伤心的。”
秀檀偷偷往屋里瞧,姑娘抱着夫人的牌位坐在软榻上,神色悲戚恍惚,南襄王正低声与她说什么,姑娘应该是一句也没听进去。
江长兮的确一句都没听进去,她抱着牌位悄悄流着泪,泪流没了,干在脸上僵僵的难受。可她心里更难受,酸胀疼涩什么感受都有,她想放声大哭,可眼泪都流干了,还能怎么哭。
这不是寒未辞第一次看女人哭,真哭,假哭,悲伤的哭,高兴的哭,可怜的哭,可恨的哭,形形色色,看得多了,心就麻木了,哭惊不起他心里丝毫波澜。
可这一次不一样,他看着江长兮,这种无言的悲戚,这种无声的痛彻心扉让他想起很久很久以前,他的阿娘抱着他,鲜血止也止不住的样子。
寒未辞有些慌了神,他微微弯腰,张开双臂虚环着她,手碰她的肩头,又不敢碰:“你,你别难过了。”
小心翼翼的安慰轻轻响在她耳边,江长兮以为她不会哭了,可眼睛胀得厉害,眼眶微热,眼前朦胧一瞬又清明,清清晰晰他的脸。
泪珠子从眼眶里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寒未辞就像只容易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翻了袖子里的帕子出来给她擦,语气佯装的不佳:“怎么还越说越哭了。”
江长兮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委屈,突然有很多话想说。理智告诉她不能跟寒未辞说,可她张了张口,还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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