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老越不顶用了,忘性真大。”
她说:“好了,我不问你了。温大夫来了,还有江姑娘。江姑娘是天水堂的大夫,还是江世子的妹妹呢。”
季云森越过母亲的肩膀,视线所及,从左到右分别是温大夫、江长兮、江长远,江长远拱手作揖:“云森大哥。”
季云森温和一笑,冲他点头道:“阿远也来啦。”
“是。”江长远道:“这是我妹妹,江长兮。”
江长兮微微福身,声音轻缓,温润如水:“见过季大人。”
季云森笑道:“江姑娘,有劳了。”
江长兮今日过来,也只是为探季云森身体的具体情况,只有真正接触到病人,完全了解病情和对方的身体状况后,方能对症下药。
温大夫的医术她是放心的,季云森上次所中之毒已经被他清理得差不多了,只是季云森之前受伤严重,元气大伤,才会迟迟缓不过来,江长兮试着为他施针一次,改了温大夫药方里的几味药,让他慢慢调养着。
季夫人见她从诊脉到施针、开药,都是井然有序,镇定自若的,温大夫在一旁与她有商有量,颇有几分讨教的意思。
老实说,经此一事,季夫人对温大夫可比太医府那群太医还要信任得多,如今见温大夫对江长兮的态度恭敬,还要反过来向她讨教,江长兮也并拿乔,说起医理药性头头是道,季夫人也放心了几分。
“江长兮,长兮……”季夫人喃喃念了几遍江长兮的名字,越念越觉得熟悉:“儿子,江姑娘是侯府第几位姑娘啊?”
季云林无语地看了他娘一眼:“还说咱家与侯府是世交呢。阿娘,侯府就一位姑娘啊。”
“哦。”季夫人后知后觉:“那她不就是……”
季夫人及时闭了嘴,往里屋瞄了一眼。江长兮正埋首于里屋桌前,同温大夫商量药方需修改的药量,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季夫人松了口气。
季云林见母亲说了一半又不说了,一头雾水又好奇不已:“阿娘,不就是什么?”
“就是什么?你就是个傻子,打听那么多做什么。”
季夫人并不想跟季云林八卦这些陈年旧事,毕竟他同江长远交好,说多了对方长辈间的恩怨,就像在背后说人坏话似的。
莫名其妙得了一通排揎,季云林也很郁闷,又见这边没他什么事,他拖了江长远去他院里。
“做什么?”江长远不情愿,他还要陪妹妹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