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爷信任。只望这毒不要太复杂,别枉费了王爷的信任才好。”
“你不会的。”寒未辞淡淡然地将他的信任贯彻到底。
江长兮笑着低头,眼角余光有他的锦袍银纹,她说不出来是高兴还是心酸,总感觉不是太差。
白骨停放在京兆府,在去京兆府的路上,寒未辞跟她说了一些这几天他们查到的一些蛛丝马迹。
“据仵作判断,这白骨为男性,死亡时间应当在五到七年之间,骨骼年龄在十七到十九岁之间,包括头骨全身骨骼发黑,颅骨有凹痕,左边肋骨有利刃划痕,因为年代久远,且骨骼颜色异常,无法判断具体死因。”
“阿卿去查了五到七年以前京城所有刑部案册和失踪案册,至今未侦破的失踪案中有年岁相符的只有三起,全是女子。至于刑部案册,也没有相关的线索。”
“难道这白骨不是临都人士,在临都没有亲人家属,所以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人寻找?”那可就麻烦了,大鸿这么大,找个有名有姓的人都难如登天,何况是一具白骨的身份。就算有相匹配的,只怕也无法验证究竟是不是这个人吧。
“阿卿正在让人扩大查找的范围,临都附近的几个城镇也让人下去查问了,希望能有点线索吧。”让寒未辞始终在意的还是那白骨所中的毒,究竟是什么毒这么狠辣,能让浑身的骨头发黑,太多的未知让他隐隐不安。
白骨停放在专门的尸房里,因为寒未辞的重视,京兆府派了好几个衙役守在门口,寻常人不得靠近。
江长兮还是第一次当仵作,却不是第一次看白骨。师父曾教过她,只有了解了一个人从出生到老死后所有的骨骼、脏腑、肌理的成长和变化后,才能真正对症下药,治病救人,治表医内。
虽然很多时候江长兮都觉得老头子在胡说八道,纯粹耍她玩,但不得不说,这些东西有的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那具白骨确如寒未辞所说,头颅凹陷,肋骨有划痕,划痕的位置极靠近心脏。一般这种情况,死者死因应判断为头颅重伤致死或者一剑穿心而亡,可这骨骼全身发黑,也可说是中毒而死,至于中的是什么毒……
“庆荣,刀。”
庆荣习惯地站在江长兮身边做她的辅助,江长兮一个指令她一个动作,又是递刀又是递镊子的。
寒未辞见江长兮眉头微蹙,似有不解,便问:“怎么,有什么发现吗?”
“你看肋骨这里,这个划痕总觉得有点奇怪。”江长兮本是闺中女子,学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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