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的事,原本就对他没好脸色的老夫人脸色更差了,他几次过去福康堂请安,一提到江长兮老夫人就轰人,他爹都好几天进不了福康堂的门,只能在大院里请个安就走。
江长兮知道祖母是为着她才对江长远冷眼相待的,心里对祖母感激,对江长远又是愧疚,“哥哥,对不起啊,委屈你了。”
“委屈的是你,是阿爹不分青红皂白。”
因为年长的缘故,长辈们的恩怨他知道得比弟弟妹妹都多,才知道其实没有谁真的对不起谁。随安侯不喜江长兮,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我跟你说件喜事。”
江长兮能看得出江长远的好心情,洗耳恭听道:“说吧,让我也沾沾喜气。”
“是季云森的伤,前两日我不是同你说过,季云森眼睛突然看不见了吗,太医说是淤血不散的缘故,散不去淤血,他的眼睛就没救了。”
江长兮当然记得这事。主要还是江长远连续几日被老夫人阻拦不给看她,江长远火了,生了糊涂主意,竟然半夜跑到福康堂爬墙,被罚了一天一夜的祠堂才见了她一面。
江长兮当时是又哭又笑的,心酸得厉害。是以那次见面江长远跟她说的话她记得格外清楚。
其实她在福康堂养伤这几日,她与江长远统共也就见了这一面,所以江长远还做了多少蠢事,江长兮是一概不知的。
“看来小季大人的眼睛是治好了?”
“这还多亏了温大夫妙手回春,给季云森服了几次药,扎了满脑袋的针,今天云林就来跟我说他大哥的眼伤好了。”江长远高兴着,突然又神伤道:“可惜,他的腿伤温大夫也没什么办法。”
“小季大人吉人天相,一定会有办法的。”
“不过也亏这次眼疾,失而复得,让季云森重新振作,不似之前那般颓靡,死生无谓了。”说着说着,江长远又十分气恼:“那四公主也不是什么好人,几次三番上门去退亲,我都瞧见季夫人被她闹哭几次了。”本来儿子重伤难治就伤心,季夫人为求爱子平安,三跪九叩去求宝惠塔神明,被四公主这么闹几次,也病倒了。
“宫里没人管管吗?”江长兮看了庆荣一眼,庆荣很识趣地往屋外一站,保管没人敢上前来偷听兄妹俩人的对话。
江长远撇撇嘴,冷笑道:“皇后卧病多年,就剩这么个女儿了,哪里舍得管教。皇上敬爱皇后,又顾着已逝的荣王,除非四公主通敌叛国,欺君灭祖,否则皇上不会拿她如何的。”皇后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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