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因为思念而疼痛到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合过眼,也曾在烂大街酩酊大醉,胡须和头发长了很长很长,微信里的运动数量从未超过两位数。
他常告诉自己,只有他自己上岸他才能救赎于岁晚。
于岁晚,她在万谷深渊,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将她救上来。
于岁晚跟他说过,让他不要救她了,万丈深渊的下面未必是生命的尽头,也可能是像倩女幽魂里面的花谷那样幽静闲适。
“去给我唱首歌吧!”
“好哇,你想听什么?”
“就唱你在‘十佳歌手’时唱的那首吧。”
“为什么是这首?咱换一个好吗?”
“不好,因为我喜欢。”谈丽华略带撒娇的口气。
穆青山突然犹豫了一下,因为他觉得这首歌就好像是为他而写的一样,每当前奏响起,便将他拉进痛苦的阴霾之中,但是谈丽华开了口,他不想让她失望。于是拿起话筒,唱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跟着旋律找回过去的光阴,想象着自己站在一个偌大的舞台上,唱的撕心裂肺,观众流着眼泪,哭喊着他的名字。
每一个音符,都在心弦上跳动。
唱者有伤,听者有泪。几分钟过后,听者擦掉眼泪,继续他们自己的生活,这世间本就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
屋子里昏黄的灯光闪烁,一次一次的晃过他的身上,瘦骨如柴的背影显得更加的孤独。
唱罢!
谈丽华望着他,似乎望穿了掩藏在他眼底的伤,或怜悯,或同情,或心疼。
“喂,就算我长得很帅也不必这么看着我吧!”
“臭美吧你。”
其他人继续唱唱跳跳,只有他们坐在一角处,有说有笑,喝完了的酒瓶一个接一个,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四周的墙壁都是玻璃,如果把灯和空调关掉,那它就是一个没有光的冰窖,留给人的只有恐惧和寒冷。好在这世间还尚存的有一丝温暖,不至于让每个悲伤绝望的人走向死亡。
穆青山拿起桌上的烟盒抖出一根香烟,刚点燃就被谈丽华灭了。
谈丽华醉意熏熏地说:“不……不许你抽烟……”
说完就倒在穆青山的肩膀上睡着了。
穆青山面赤心跳的,茫然不知所措,多少次伸出去想要放在她肩膀上的左手,在空中停顿又缩了回来。
灯光像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划过脸庞,似乎在提醒着他:“她是你的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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