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刑罚!
这时,她才有幸借力郑同,从半趴着的状态艰难站起身来。
若不是郑同借力给她,她都虚脱地站不起来了。
逼卖良民这事,民不见官不究。但徐雅知道,郑同说出刑罚震慑张家,那就是打算管这事了。
熊氏上前,接过了徐雅。
郑同以为这是个孩子,可小姑娘十二了,他和她要避嫌的!
此后,郑同双手背着,淡定自若地站定在那里。
他一一扫视过张家人,娓娓道来他所知道的事。
“两日前,小子我刚才县学回来,在村口,就听有人说,张家一个叫香草的姑娘上吊了。为何上吊,又听说是因她被强卖给了一个老鳏夫。此时她又说自己不是张家女。所有的事串联起来的结果,那就是你等在逼卖良民了。”
“且不说逼卖良民这事,就说你等把她卖给老鳏夫,逼她上吊这事。若被邻近村民知道,不只你张家不好说亲,整个村里的婚嫁也会受影响的。村里同宗的多了,一个不好,外人必然会联想到整个宗族。我这话道理,你们应能明白,也别天真的说传不出去这话!谁家还没个外村的亲戚呢?”
郑同和张家人讲着道理时,从腰斩的惊悸讨论中回神,有村人忍不住好奇问徐雅,“香草,你不是张大娘子的孩子吗?”
“不是,我生母早丧,八岁没了父亲,后来就跟了后娘来了张家。”徐雅简略地解释了下。
后娘王腊梅二嫁嫁的远,带了原主来这里时,原主不说,王腊梅也不说,没人知道香草的身世,村民便以为她是王腊梅亲生的。
所以,每当张家人虐待她,有好心的村人,想管的却也不好管的。
亲生的,怎么管?
“怪不得呢!俺就说嘛,咋个那傻柱老往死里打这孩子,看到过好几回了!”
“就是,俺还说呢,这亲生的再不喜欢,也没往死里折腾的啊!逼嫁给个老头子,所以前两日才上吊的吧?”
“可不是,你是没见!冬日里,这孩子常往井边上去洗衣裳,那手都肿得跟馒头似的!”
“俺咋个没见呢,经常见的!”
“平日里捡柴做活就没闲着的时候,反正俺没见她轻省过!”
“俺还有印象呢,四年前她刚来村里的时候,那会还没这么瘦弱呢!如今说亲的年纪,十二了,你看看,个子压成啥样了?不定不怎么给吃喝呢!”
“还有她穿的,你看看,多寒碜!村里最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