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毁的地堡还存在着。
记得对付吉文的时候,整个岛屿已被海水完全淹没,汹涌的海水从地堡的通道漫到到岛面,岛屿浸泡在海水的之中。阳情和红莲走得匆忙,顾不上看看海水退去之后的情形。淹没地堡时,汤贵年的叛军组织对教皇的宫殿展开了攻击,夺得了政权。
吉文似乎也有引退的打算,为什么他在教皇的宫殿没有组织反击,而是到了地堡来当一个莫名其妙的监工?也许,吉文也有另外的意图,顺应白阳盛林教的大势,迫于某人的压力暂时退位,那人极有可能是白阳教主。以吉文的旷世之才,要推翻他的确太难了。阳情则是加速列玛迪政权变革进程的关键人物。
列玛教的圣坛已变成了另一个样子,宽阔的沙滩上矗立着一座雕塑,一只展翅欲飞的灰色鸽子,雕塑是列玛迪新政权的标志。这个标志阳情觉得有些眼熟,它似乎一直延续着白阳鸟的样子,只是比在灵西的盛林总坛的要小得多。材质也很差,没有用金属,仅仅用塑钢造了一个外型而已。
地堡作为列玛迪历史遗迹保留了下来,地堡的大门外观有了改变,布满门钉的旧式木门也换成了钢门,地砖换成了耐磨的花岗岩。最大的不同是,这里已对广大的民众开放,无论老小都可以来这里参观和玩耍。地堡仍是个神秘禁区,要进入到地堡,必须有汤贵年的手谕才行。
吉丽雅看到圣坛被摧毁了,神色忧郁。无论怎样,她是圣坛孕育出来的圣女,情感深厚本无可厚非。其实,与她关系紧张的是吉文,吉文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没有人能知道,恐怕现在的白阳教主和段红山都不见得了解全面。
阳情和吉丽雅混杂在人群中,假装观看风景,观察地堡的地形。吉丽雅偎着阳情幽幽道:“情儿,汤贵年很难胜利了,恐怕,今后要治理列玛迪都难。列玛迪没有吉文不行,任何人都镇不住。从列玛教的历史上看,这里被列玛神下了诅咒的。圣坛没有了,列玛迪也就没有了。”
阳情笑了笑道:“不是吧,列玛迪真的会完?我看不会,任何一个政权的更替都不会改变这个国家的地理属性,除非那人真有翻天的本事!小雅,要不你来做列玛迪的女皇,你振臂一呼,恐怕千万子民都会俯首称臣的。”
吉丽雅挥起拳头,夸张地打了阳情两下,娇声道:“开什么玩笑?情儿,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拿列玛迪开玩笑,不管怎样,我在这里生活了好些年,要不是遇到你这个坏蛋,我还在列玛迪生活得好好的。”
阳情笑道:“所以,你不能怪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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