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玛迪的空气里永远带着咸腥的海风,太阳永远灿烂。这些日子阳情如陀螺般地高速运转,他没有时间关注一下当前的时局。他总觉得现实缺乏足够的光明,一切陷入到难以自拔的晦暗之中。选择了和邪恶作对,他已然没有选择。一切都因为白阳盛林教,或者仅仅就因为白阳教主。
他希望,汤贵年在列玛迪能够如鱼得水,把这个太阳下的国度治理得很好。现在,汤贵年一定会遇到障碍,杨庄的到来铁定要改变什么的。
阳情和吉丽雅住在总统府旁边的那座熟悉的酒店里。阳情有种很不爽的感觉,在这里,他曾经见识过汤贵年的屠街。要不是汤贵年还没有做到政客绝对的残忍,当初,他和红莲要拼力一搏才可能离开列玛迪。当初汤贵年潜在的良心和偶然闪现的人性光辉,保留了列玛迪的完整存在。汤贵年对阳情下手,不知还要死多少人才可能安定下来,也许,列玛迪将永远地混乱下去。
汤贵年不是不想对阳情下手,而是他没有足够的把握对付阳情。
吉丽雅的神色怪异,她回到这片熟悉的大地上,复杂的情绪包裹着她,她对这个曾经以列玛教统治的国家充满着一丝畏惧。好在,列玛迪的圣坛和地堡都被阳情摧毁了,而那面和她命运息息相通的绿玉宝镜又呈现出从未有过的光华。
为了在列玛迪行动方便,阳情决定去见一下汤贵年。汤贵年不好找,现在和从前不同了,贵为一国总统的汤贵年不是隐藏在地厅里的叛军头目。汤贵年留给阳情的私人号码还没有变,他用酒店的电话拨通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在电话那头汤贵年的声音有些变形,他着实没有想到阳情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回到列玛迪。汤贵年颤声道:“兄弟,什么时候到的?太好了,我为你接风!”
变形的声音有两种解释:一种是汤贵年的确很激动,他把阳情当成兄弟,为了久别的重逢而兴奋。第二种,也许,汤贵年在等待一个机会,在列玛迪的土地上除掉阳情,现在对手送上门来,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吉丽雅静静地听着,她忧心地对阳情道:“据我了解,汤贵年有很深的城府,很深的心机。他图谋列玛迪教皇的位置不是一年两年了,在十多年前跟随吉文的时候就开始谋划了。对他来说,惟一惧怕的就是列玛教的圣坛和地堡。你成就了他的大业,你如果要去见他,我很担心你的安全。”
阳情的嘴里有些发苦,把你当兄弟的人往往在功成名就之后就开始算计你。其实,阳情早懂了,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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