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上漂泊。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他却知道阳情的日子不见得比他好,阳情比他更急。想到阳情还像没头苍蝇一样满世界乱撞,等待的难熬就变得更加容易了些,一天的时间很快就度过了。
像今天,他去接陈晓云的时候,还玩了一个猫戏老鼠的游戏。陈晓云回来的讲述,更让他信心百倍。
阳情改不了从前勾引少妇的爱好,如此紧迫的时间里居然还来得及泡一个少妇。
从哪个方面看,以逸待劳的他都赢定了,长途疲命奔波的阳情显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最后的一战,体力将大打折扣。白阳教主愈发的兴奋,他自言自语地道:“除非是我自己选择认输,要不然,阳情你就输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
这时候,陈晓云到别墅的屋顶上来了,陪着白阳教主坐下。陈晓云居然有喝酒的心情,手里拿着一瓶慢慢的“k.s”好像,立了大功开始庆祝。白阳教主斜了斜眼,看见陈晓云的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
白阳教主在陈晓云的眼睛里留下的那丝印记在涣散,而且印记似乎涣散的几乎不见了。白阳教主神色陡变,对陈晓云喝道:“从成都出来,你是不是碰女人了?!”
陈晓云顿了顿,嗫嚅道:“一、两次……,教主,你也知道,我憋不住,禁欲的命令对我来说,真的很惨!”
白阳教主的眼神更加阴郁,他继续道:“从前我不管你,难道你连最后的这一个多月都忍不住吗?妈的,废物!”
陈晓云在白阳教主的威胁下开始回忆,其实,从成都回来的这段时间,只有三次而已,只碰过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从前在灵西包养的小姐,另一个就是家没有名分的妻子。
白阳教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喃喃自语道:“终究不是段氏之后啊!什么事情都会毁在你的手上,你不了解阳情,阳情对待少妇有天生的魅力。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那些女人差不多连老公的身上有几根毛都会告诉他。你居然无出息到夜里说梦话,你的梦话一定被阳情听到了。”
陈晓云脸色很难看,他用家里的女人来脱身,反而弄巧成拙。他结结巴巴地道:“不会吧?女人不见得会记住我说什么?女人也不见得对阳情说呀……。”
白阳教主叹了口气,接过陈晓云手中的“k.s”,在酒杯里倒了两杯酒。酒喝完了,他对着洱海叹道:“千年的梦想,一不小心就毁在你的手上,阳情,难道你真的是我的克星?我的噩梦?”
白阳教主缓缓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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