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的风景永远是最熟悉的。阳情在外求学,工作,一再地在外漂泊,最后选择死亡。
现在阳情回来了。
回来是阳情很多年前心中最强烈的愿望。为了王琦的死,为了一段以为逝去的爱情,阳情选择了流浪。满世界的游走的不是他的肉体,而是他的灵魂。
所以,这个世界上才会有浪子的说法。
阳情成为名不副实的浪子。因为,他从不愿意去世界上去流浪,飘移的是他的思维方式。
曾经温馨的小院一如昨晚,房子没有人打扫,现在陈旧了很多,蛛网遍布,灰尘堆积过寸。
阳情现在才知道,母亲也没什么亲人留在家乡了,父亲又是外地来上门的女婿。一旦他们命丧黄泉,这里就变得陌生而遥远。阳情留恋自己的故乡,在另一个地方还想念着自己的家乡,原来只是怀念这里生活的人,亲人和朋友,甚或只是自己的父母。
阳情顾不上灰尘遍布的椅子,他坐下了。这是他熟悉的作为,一张老式的木制太师椅,他曾经坐在这个椅子上写字、读书、吃饭。一年多的时间,没有整理丧失了人气的小院显得破败,更加像一座百年老宅。
走在小镇的街上,来来往往的都是曾经熟悉的面孔,都是那些朝夕相处纯朴的乡亲们。少年长大了,老年人已然更老,小孩也已露出成熟的姿态。
可是,没有一个乡亲会认识带着人皮面具的阳情。他也很想和这些邻居打打招呼,聊聊家乡的变化。不是他不愿意,而是他不想惊动在这里藏匿着的陈晓云。
陈晓云住在离家乡二十多公里以外的另一个小镇,那里交通、通讯便利,经济发达得多,临高远眺还能看到家乡一个美丽的湖泊。这里依山傍水,的确适合修身养性又不脱离实际的生活。
难道陈晓云想引退了?
陈晓云的确是个很会享受的人,他修建了一跳十米宽的水泥路通向他的豪宅。他无论走到哪里,选择的生活绝对是最奢华、最舒适的。
在陈晓云豪宅对面的一个小饭馆里,小饭馆紧挨着一条等级不低的高速路,门口的一棵年纪久远的大榕树下,树下整齐地摆放着很多凉椅。
小饭馆的生意一直很好,来往的车辆都会在饭馆前停下来吃午饭,休憩片刻。一整天,阳情都坐榕树巨大树冠的阴影里,他向老板要了一个海碗,把随身带着的茶叶放进碗里,大口地喝茶。过往的人群很奇怪地看着阳情,这个区域过往的人群除了当地的居民就是赶路的过客。像他这样专程到大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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