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挂冬晨,冬晨是不是走出了山谷。他先去了冬晨家,冬晨家也是张贴着白色的对联。冬晨没有死,大门正中的灵位上挂着的却是冬晨父亲的遗像。听冬晨的街坊说,她父亲因为听到冬晨的死讯而发病去世的。
阳情坚信,从那道斜坡走出去的冬晨应该会捡回一条命,像他一样一定会很幸运的。毕竟,冬晨是自己生命中第一个女人,他会把结局想像得更美好一些。
阳情到学校报了到,搭上了去冬晨学校的火车,冬晨的学校在遥远的北京。那所学校不是中国的名校,但比起地方的高校,还是有了更多的名气,因为它在首都。阳情来到冬晨学校的时候,学校正在针对这次探险活动展开教育活动,北京地区的所有高校都取消了探险社。阳情在冬晨同学的口中听到了冬晨已经死亡的消息。
阳情心灰意冷,他不知道大学是怎样过来的,他没有更多多余的社交活动,只是时常去看他的干爹,去勤工俭学。四年后,阳情以优异的成绩从南疆财大毕业了。他在家呆了两个月,最后跟着陈晓云去四川。可是,阳情真的太喜欢灵西这座城市,灵西市有着阳情一种遥远的记忆,他还希望在灵西能够碰到冬晨。冬晨曾经说过,她一定要去灵西住一段时间,看看那里是不是有阳情说的那么好。
那是一个缥缈到极点的希望。
阳情开始混迹生活,他放纵,他的心在流浪,他是个没有安全感没有了根的浪子。
直到浪迹到父母的死亡,浪迹到自己已经丧失了生活勇气,想到了于男人而言懦弱的自杀。
阳情终于说完了,后来的事王琦也已知道,原来那种熟悉的感觉是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的。王琦为了阳情而心动,因为小薇对阳情的亲近,也为了自己内心多年来的再次萌动。
王琦从那道斜坡往上爬。她压抑着内心的悲伤,一种完全失去爱人的创痛,让她几乎要跟着阳情跃进那条湍急的河流。
“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王琦不止一次在内心泛起这样的想法,也不止一次对自己这样说。可是,耳边总会回想起阳情被激流淹没的时候说的那句话。
“对,好好活着,我为了他也要好好活着。”
斜坡的很长,王琦的体力几乎透支,那道亮光在疲惫中显得异常遥远,亮光同样维持着她的希望。探险之前,探险社曾经专门针对类似的山道进行过训练,王琦懂得如何分配体力。她爬爬歇歇,也不知道爬了多少个小时。那道亮光越来越亮,越来越宽了,终于她抵达了斜坡的顶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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