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不愧有“春城”之称,冬天的天气永远和煦。
小范在大观公园的草地上晒着太阳,看着悠远的蓝天,看着宽阔的滇池。他真的不想动了。今天凌晨一点,他接到了阳情的电话,阳情只有说了一句话,他就屁颠屁颠从北京疲命赶到了昆明。
“小范,全部搞定,回来,我在昆明等你。”
到现在为止,他还在想阳情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全部搞定的含义太丰富了。阳情却一句话也不跟他说,独自坐在更远的一块草坪上研究着那幅白描的山水画。
他捧着卷轴研究了一个下午却没有任何结果。
小范走过去,挨着阳情坐下来。跟着阳情看那幅画。画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一幅很古旧很普通的卷轴画。雪山,湖泊,树林,老翁垂钓。小范无趣道:“看看卷轴里有没有东西?旧时的装裱匠不是喜欢把隐秘的东西藏在卷轴里吗?有什么好呀,又不是什么名画,连个落款都没有,也卖不掉……。”
在小范的罗嗦声中,阳情突然停住了,喃喃道:“卷轴里好像没藏什么东西,对呀,落款,这副画的落款在哪里呢?”
阳情把画抖开,要小范拉着另一头。他睁大眼睛,用超强的视力继续在画面上搜索。终于,在画的左下角看见了些许痕迹。对着阳光,他看到如针尖般大小的一点墨迹。
画似乎有个夹层,墨迹似乎是含在了画的夹层里。阳情之前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分开画的夹层,他像钻牛角尖一样,把思路完全集中在如何分开画的夹层上去了。
阳情很是兴奋。墨迹无疑是个重要的发现,他唤出玄史剑,用剑尖开始轻轻地刮那点针尖般地墨迹。画上面仿佛镀上了一层滑滑的膜,玄史剑的利刃居然不能把那层膜去掉。阳情运上了十成的内力,玄史剑的剑锋被内力催动着,画被剑风吹得哗哗作响。剑锋终于把膜划开了一个口子。
阳情不知道段红山为什么会把这幅画给他?段红山不能解读这幅画,在阳情面前装可怜,以求得阳情的暂时信任。再或者,他想借用阳情的手来解读画的真实内容。
字迹渐渐清晰起来,阳情大喜过望,刮擦的速度愈发地快了。字迹显现出来了。落款有一个印,印是篆书的,阳情勉强辨出了那四个红字:“大理西四”。
在阳情记忆里,西四好像是段兴言的妻子。
还有一首诗。诗曰:“黑兰血,情女根,通天石,问君有几许?染风峰,摩玉水,古木苍苍草色新。段郎钓月,盛娘妆颜,林君缺。白阳鸟,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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