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皎洁,这不是个适合行动的晚上,可是阳情已经动了,他已不想再等。省长的轿车顺着新铺的柏油路向上,一直开到了家门口。阳情看到了车里坐着的省长。正在省长的轿车在接受门卫检查的时候,阳情不再浪费机会,身形如暗夜的鬼魅,向着山顶预先看好的位置飘去。
省长家的小院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声响,其他的人似乎都已经睡下,只有转角的书房还亮着一盏灯光柔和的台灯。房子的装修简洁,不失内涵。阳情在书房的窗户旁停留下来,从微微透出的灯光的窗帘缝里看进去。他突然有了一个惊奇的发现,一直伏在书桌上研究文件的省长此时站了起来,拿起了一件古董,仔细地端详着。
这件古董明显就是白阳鸟的徽记。段氏的图腾和列玛教的圣鸟。它成了省长的个人收藏,原来早已经到了这里,斑驳的青铜裂纹,装扮得白阳鸟愈发的诡秘了。
阳情不再犹豫,推开虚掩的门,轻轻地走进了书房。他的笑容变得异常地柔和,现在他身上暴戾之气和邪气已经渐渐被山谷里的女人的柔情融化掉了。省长看见阳情吃了一惊,却被阳情脸上柔和的笑容迷惑了。任何人看见一个陌生人在夜晚私闯进自己的书房,都是令人惊惧的事情。
就像阳情被全国通缉的时候,在夜晚闯进了村委书记的家。
阳情觉得异常刺激,这种事情会像抽烟一样,慢慢的上瘾。他此时在想,最后,他会不会闯进元首的办公室或者书房?
省长的惊讶在于,阳情没有得到任何允许,自己没有任何预警,阳情却已悠然自得地站在了他的面前。多年磨砺的经验告诉他,这个人绝不寻常,不是小偷,也不是暴徒,他到底要干什么呢?
小偷在被人发现的瞬间一定会逃,暴徒在第一时间一定会发起攻击,可是这个家伙却悠然地坐下来,甚至点着一支烟,书房里的空间里顿时腾起一阵烟雾。
省长没有动也没有喊,虽然在院子外面就有一个班的士兵在保卫他的安全。只要有一点动静,他们会勇猛地冲进来,快速地制服这个人。省长的思维开始迅速的运转,他没有这样做,如果他叫喊,等警卫冲进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此人逃逸的速度不见得会慢,从他悄然无息潜入的身手来看,要抓住他也一样困难。他还有一种感觉,此人是想和他说点事,汇报情况。
省长回到他的座位上坐下来,顺便泡了一壶醇香浓郁的普洱茶,随手倒了一杯给阳情。阳情开始喝茶了,他把省长心里的思想活动预测得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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