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松树从崖腰的部位斜拉拉地突出出来,硕大的树干在视野里迅速放大,占据了全部眼球。
阳情最后居然有些遗憾;怎么就看不见的谷底呢?
硕大的树干把阳情弹到了上空,落下来。昏迷过去,阳情最后的意识好像是身体没有再往下坠,而是狠命地砸在了一块宽阔的大青石上,滚落下来。不是谷底,而是一片草地。
暗夜的风,寒冷。吹着繁茂的树丛的树叶。阳情醒来的时候,感觉树丛中鬼影幢幢。初春的寒冷随风剧烈地吹着他的肌肤,如同刀割。
阳情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疼痛。疼痛中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没有死去。他还是在喟叹命运:“想死都死不了,这是他妈的什么命呀”。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我就是个祸害”。阳情心里暗自骂道。
父母就是被他间接害死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在无数次恋爱后,烦了,骗父母想结婚了。父母也不会从几百公里以外的家乡来看我,他们就不会遭遇车祸双双死去,阳情也就不会陷入悲伤的情绪中想到完结自己的生命。虽然他给了父母最好的棺椁,最好的墓地。可他还是后悔还是内疚。
阳情在无尽地自责中再次昏迷。
风渐渐地小了。和煦的阳光照耀着大地,照耀着阳情半死不活的身躯。身体上只剩下一些布条了,大部分衣物都留在了那些阻挡他坠下的树枝上了。阳情看看被枝条刮得遍体鳞伤的身体。那是一副曾经为无数女人倾倒癫狂的躯壳:健硕的身躯,洁白的皮肤,如新月般明亮像女孩一样漂亮的眼睛,永远桀骜的神情。可是现在,它就要这样一动不动地消失了。
消失了好。阳情想。
阳情明显感觉到肋骨起码断了八根。股骨,肘骨,锁骨都已经骨折。他根本就不会有站起来的机会。难道他就这样饿死,困死在这个情人涯的半山腰了。
饥饿,干渴,疼痛。疼痛渐渐变得麻木。饥饿和干渴是最实际的。
阳情狠命地吸着周围泥土里的水分。他不禁有些好笑,自杀的人还会害怕干渴和饥饿吗?太阳越升越高,马上就要到正午了。阳情扭头看着周围的花花草草,那些茁壮生长的生灵。他看见了一株兰花。
阳情曾经很着迷于兰花的培育,因为他可以在灵西这个盛产兰花的地方糊弄一些来自全世界各地的游客。他承认自己是个混蛋,曾经在那些愚蠢的游客身上赚到不少钱。
眼前的这株兰花绝对是不同寻常的品种。
正午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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