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期期艾艾的说道:“华总,我看这事沒那么简单,要不你还是去和这个姜云辉好好谈谈,他來湖岭还不是为了升官发财,咱们又何苦非要和他过不去,”
“是他非要和我过不去,”华明强两道锐利如电的阴鸷目光落在中年男子脸上,铿锵有力的语调中,遍布着肃杀的冷意:“我也想结交他这个朋友,可别人似乎不太想和我成为朋友,”
“那也可以谈谈条件,”面对华明强的气势,中年男子显得有些害怕,不过还是小心翼翼的说道:“就算不能谈拢,我们也可以先摸摸对方的底,否则一直这么对抗下去,最终吃亏的还是小华总,”
华明强闻言多少有些意动,或许对他來说,先把弟弟救出來才是最紧要的,沉吟了片刻,华明强肃杀的神情有了几分缓和:“那你说我们接下來怎么办,”
“姜云辉无非是想拿我们立威,”中年男子见华明强态度似乎有所转变,就松了口气,说道:“说到底,当初也是小华总做的有些过分了,居然跑去市委一招闹事,如果姜云辉不拿他开刀,自己的面子又往哪里放,所以,我们不如就向他服软,让他觉得颜面有光了,接下來的事也就好办了,”
“可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非要和我们过不去呢,”华明强眉头一皱,又问道,向姜云辉服软虽然丢脸,可只要能先把弟弟救出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迟早他会给姜云辉颜色看的。
“那就只有鱼死网破了,”中年男子就苦笑道:“真到了那个时候,我想上头也不会坐视不理的,毕竟华总你要是垮了,对他们也沒有任何好处,”
中年男子说完之后,华明强就不说话了,双目微微阖上,神色木然一片,让人无法猜透他的心思。
……
黑色宽大沙里,朱志宏挪了挪略有些僵硬的身子,或许是深入人心的官本位思想在作祟,这间布局简简单单的房间一旦沾上“省长办公室”的金字招牌,总会令人身在其中或多或少能感觉到那么些压力。
“这个姜云辉,究竟想干什么,”省委副书记、省长薄庆鸿阴沉着脸,几乎是拍着桌子在宣泄自己的情绪,或许最近某些无形的压力,早就令他不堪重负了,一股脑的发泄了出來。
或许对于许多人來说,作为福兴的一省之长、最高行政长官,薄庆鸿应该是意气风发、风光无限,可事实上,他心里就极为苦涩。
薄庆鸿出身于有名的北方派系,也称之为学院派,是名符其实的少壮派和鹰派,在执政上极有想法,也极为强势,曾经在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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