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林辰暮,女孩儿不由就有一种错觉,虽说眼前这个人并不像自己以前所想的那种有车有房的年轻才俊,而只是一个连工作都沒有的无业游民,但似乎能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倒也不错。
下了车,女孩儿似乎又恢复了常态,不过这次却表现地更活泼了,一路都叽叽喳喳说的,林辰暮都有些佩服,真不知道她哪里來的那么多话,就连好姐妹的一些糗事,都拿出來说,而且是咯咯笑过不停。
“对了,我还沒介绍呢,我叫邵欣,邵逸夫的邵,欣欣向荣的欣,可不是浙江那个绍兴啊,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多大啦,还沒结婚吧……咦,你在看什么啊,”
转过头來,就见林辰暮停下脚步,有些惊讶地看着路边电线杆上拉起的几条条幅,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好看,而条幅上面几乎都写着抗议政府强拆占地,不给赔偿,人民群众要生存,要吃饭之类的内容,邵欣就撇撇嘴,对林辰暮说道:“这种事情在武溪多了去了,沒什么好稀奇的,”
“很多吗,”林辰暮就惊疑地问道。
“可不,”邵欣就说道:“当初为了搞这个高新区,赔偿都还沒有谈好,就强拆了好多农户的土地和房子,我当初有个同学都说了,那些拆迁办的,就像是土匪强盗一样,几十个人來,不由分说,将屋里的人赶出去,把大件的家什这些搬出去,然后就开始动手拆房子,根本就不管你同意不同意,”
“还有这种事,都沒人管,”林辰暮不由就有些惊愕,武溪这里可是西陉的省会城市,能容许这种无法无天的事情发生吗。
“谁管,”邵欣就撇撇嘴道:“这原本就是上头当官的意思,别说他们了,前几年还发生过一起因为抗议强拆自焚的事件,中央电视台都來采访报道了,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赔点钱就了事了,”
这件事情林辰暮也有些印象,当初闹得可是沸沸扬扬的,全国不少新闻媒体都进行过报道,听说为此,主管拆迁的一名副市长被停职,相关人员都进行了处罚,最严重的还进了班房。
不过当林辰暮说起这些事情时,邵欣却是满脸不屑地说道:“你说的这些早就是过去式了,那个被停职的副市长,去年就复出了,听说调去了省里某个厅当厅长去了,真正坐班房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替死鬼而已,”
林辰暮就有些无语了,虽然邵欣所说的东西,基本上都是道听途说的,也可能完全就不靠谱,可从这也能看出,当前人民群众对于官员干部的不信任,而这往往也跟政务不公开有很大的关系,什么事情都不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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